甚至已爲人母,那事情可就複雜了。
佐原正弘是充分了解人性的,他可不會冒險讓“祭品”與別人建立某種強烈的情感紐帶,更不敢讓祭品留有直系後代,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把這種可能性降到了很低,後面的那條保持“純潔”無疑也是爲了這點考慮。
饒是如此,在過去的幾百年中,仍是有某個祭品悄悄留下過子嗣,那個孩子長大以後從母親那裏得知了自己父親的遭遇,後來還真就嘗試過要破壞一次祭祀來報復,但最終以失敗告終。
經過了那次的教訓,佐原氏的後人們又加了條規矩——“玷污”祭品者一經發現立即就要處死,如果其有後代留下那後代也將被視爲“不潔之物”一併處理掉。
最後,就是“一甲子內還會轉世回來成爲家主”這條,這個就是典型的畫餅了,但也並非全無意義。
一方面,這話也是拿來對外說的,也有美化祭祀的成分;另一方面,這條可以視爲是對前面“限定男孩”那一條的補充,畢竟那時候女子是無法當上藩主的。
以上這些,就是佐原正弘經過深思熟慮後跟百姓們所講說辭的本質。
至於“祭祀”具體是怎麼操作的,那別說百姓了,就連佐原氏內部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因此,對居住在佐原的人來說,“祭祀”並不是甚麼可怕的事,反正要“送去天界”的也不是老百姓家的孩子,再說十二年一次的間隔可不短,那年頭的人人生能有幾個十二年呢。
而對那些旅行到佐原來的外鄉人來講,這也不過就是個當地的民俗傳說而已;古時候這種拿活物乃至活人祭祀的地方民俗在世界各地都有,說實話在一個人命不值錢的年代真沒人當回事。
佐原氏在祭祀前後也不會做出類似“封國”的舉動,因爲那樣反而會讓人覺得古怪……故他們只是“外鬆內緊”,表面上與平日無異,但暗中加強了出入藩的檢查。
這也是爲甚麼,比雙諧要早來一些日子的慶次郎僅僅是因爲“形容古怪”就被關了起來;本身佐原氏的人也沒打算對他怎麼樣,只是爲了以防萬一,想把他關到祭祀結束再放。
然,孫黃二人可不知道這些情況……
這晚,天色暗下來後,孫亦諧眼看這牢房的警戒頗爲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