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是有智慧的,它竟然理解了佐原正弘的行爲,並接受了這次“祭祀”。
那晚,佐原正弘做的事,後來被稱之爲“初祭”。
而這場初祭,也拉開了一段長達五百四十年的恐怖習俗的序幕。.
從此之後,這種祭祀“神明”的方法,經過了一定的演變,成了一種只有佐原氏的人才知曉的祕術。
那“神明”降臨的真相,還有後來佐原氏對其進行研究、利用的諸多記錄……也都成了佐原氏家族內部的祕密,只有歷代的家主有資格查閱。
至於佐原的百姓們,只需要知道“神明”的存在,以及佐原氏是“被神選中的一族”,然後對二者心存崇拜、忠誠和感激……這就夠了。
初祭的第二天,因“神明”的出現,佐原的氣候一夜之間就發生了劇變,被封閉了足有一個多月的入藩通道只半天功夫就恢復了暢通,在附近的藩國內等待了多日的運輸隊得到消息後火速趕回,當日下午就把糧食送到了佐原百姓們的手裏。
百姓們不再捱餓、也不再受凍,藩內的秩序自然又重新恢復,隨後佐原氏如何帶領百姓們收殮死者、休養生息,皆不在話下。
佐原正弘得償所願地拯救了他的藩國,而他接下來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鎖那“湖上谷”,將其列爲禁地,並開始編撰一個聽起來十分體面的故事,以此來向他治下的百姓們解釋和邀功。
另一方面,他也已經開始爲十二年後的下一次祭祀做準備了……
從那以後,過了整整五百四十年。
佐原這地方,在之後的絕大多數時間裏都風調雨順,不但沒再遭受過甚麼嚴重的天災,就連小地震都很少發生。
直到……這元和二年。
這一年,是“祭祀年”,也是日本戰國時代進入白熱化階段的又一年。
如今的佐原國藩主,名喚佐原宗我,也就是本捲開頭時向“神明”獻上烲龍璧的那個男人。
最近幾年,宗我曾數次率兵抵禦過六角軍和北條軍的進攻,仰仗着主場作戰和地形優勢,再加上對方來的也不是甚麼主力……宗我每次都成功擊退了敵軍。
可贏是贏了,宗我卻並沒有任何勝利者的感覺,相反,他還陷入了恐懼之中,因爲經過這幾次交手,宗我深深的感覺到——佐原的軍力着實是太弱了。
和外界那些經過多年戰爭洗禮的部隊相比,佐原的這些兵只能用稚嫩來形容;若不是佐原的地利讓進攻方的火炮隊和騎兵隊無從發揮,恐怕佐原軍不用半天就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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