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走廊前進,我們很容易迷路、還可能突然遇敵,真打起來了,我們三個人陣型還展不開……所以依我看吧,我們不妨就靠着輕功的優勢,直接順着這斷崖的邊緣,踩着那些凸出的岩石和木樁一路向下跳,從最深處開始反向探路,這樣更有機會從敵人後方攻其不備……二位意下如何?”
列位,這就是爲甚麼,孫哥是“邪門歪道的天才”……在穿越前的那個世界,他打任何對抗性遊戲也都是永遠遵循着“保存自己、逃避正面、先當老六、不行換家……”這一些系列彷彿是本能般的抉擇的;能讓他主動出手幹別人的局面,要麼就是他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剛正面了,要麼就是他認定自己優勢巨大、A上去就能贏的時候……就這,他也是能偷襲就偷襲、能背刺就背刺。
重藏和小梅聽到孫亦諧的話,快速對視了一眼,便雙雙答應,且兩人皆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下孫桑頗有當忍者的天賦。
“好,那你倆誰輕功好一點就先下吧,我負責斷後。”然而下一秒,孫亦諧就“六”了這倆一手。
他的這種操作,就好比你在打CS的時候,在dust2裏當匪,你和其他隊友都已經A1高閃衝出去了,正在衝大道衝包點,就他一個還躲在A門那兒完全不露頭,美其名曰“斷後”,實際就是蹲在大箱子邊上反向對着A門架空氣,準備等隊友打完了再做計較。
重藏此時也是驚了,他心說這要是在走廊裏走,你說斷後也就斷後了吧,確實後方可能會有敵人出現,但往斷崖下面跳,還能有斷後的說法呢?今兒這地形要是露天的,你說一句你在最上面打雷會先劈死你我也認了,問題這裏是地下啊,你竟然還能用如此稀鬆平常的語氣說出“斷後”這種屁話,並順勢讓同伴先頂上……這不要臉的程度有點高啊,我他媽是不是跟錯人了啊?這是好人嗎這?怕不是黑喫黑在利用我吧?
就在他猶疑之際……“喂,這下面有動靜!”來到斷崖邊想低頭觀察一下的小梅忽然聽見了甚麼,他趕緊回頭,小聲跟另外二人說道,“好像有人正沿着這斷崖在往上跳。”
三人在這一瞬間也都想到了一處,全都是第一時間就找地方隱蔽了起來。
約十秒後,果真有一道人影從斷崖邊跳了上來,躲在暗處的三人一看……
“靠,原來是你啊。”孫亦諧一看跳上來的人是黃東來,便直接現身了,“嚇老子一跳。”
黃東來這時肩上還扛着個孩子,不過這點重量並不影響他施展輕功。
站定後,黃東來見是孫亦諧來接應了,也稍稍鬆了口氣,並接道:“唷~孫哥,你這支援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啊,我以爲按照你那進一步退三步的節奏,起碼還得過個十分鐘才能下到這裏呢。”
“毛!老子忠肝義膽,勇得一逼好嗎?”孫亦諧則是即刻大言不慚道,“我剛纔來的路上還順勢解決掉了這個甚麼鳥宗的右護法和一個幹部,要不然來得更快。”
就在他倆說這幾句的當口,重藏和小梅也都從暗處走出來了。
黃東來一看這
兩人和孫哥是從同一個方向來的,而且並無敵意的樣子,大致也猜到了這倆是自己人,故而冷笑一聲道:“哼……確定是你一個人解決的嗎?”
“呵呵……黃桑,又見面了。”這時,重藏一邊往前走,一邊微笑着對黃東來說道,“其實孫桑說得也不算錯,那兩人的確都他親自手刃的,我們只是在他殺那右護法時搭了把手。”
對重藏來說,在這種事情上邀功並沒有甚麼意義,所以他也不去點破孫亦諧差點被禮亙給幹掉的事。
“聽到沒有?”而孫亦諧的聲音卻因此大了起來,“有人作證的!”說罷,他微頓半秒,衝一旁的小梅示意了一下,“對了,這位就是來和我們接頭的‘小梅’,另一位前幾天我們在神社裏剛遇見過,你應該也記得,不過他的真名不叫‘友藏’,而是叫‘馬杉重藏’,身份是阿枝他們的上司。”
“請多關照。”孫亦諧話音落時,小梅便順勢接上,跟黃東來打了聲招呼。
“哦哦,幸會幸會。”黃東來也是簡單回禮。
接着,雙方便快速交流了一下先前那段時間各自的遭遇。
“什嘛?你已經把對面BOSS都給幹掉了?”而當孫亦諧聽說闍亙兒已死時,也是頗感意外。
“哎~小意思,應該的”黃東來則是用一種凡爾賽的語氣接道,“我乾的時候甚至都不知道這貨就是埆形宗的老大,幹完數了數發現他的屍偶有點多,我才堪堪反應過來……隨後又來了幾個嘍囉,我特意留了個活口審問,才徹底確定,原來我剛纔弄死的正是他們宗主。”
“喔尻~不愧是黃哥啊,有實力啊……”孫亦諧說是這麼說,但他心裏還是有點不信,因爲他剛纔和禮亙交手時,感覺這幫埆形宗的和尚還是有點強的,差點就讓他翻車了,“你居然在不用道術的情況下,也能把對方最強的老大給秒了?怎麼辦到的啊?”
一聽對方在問方法,黃東來那眼神就開始飄了:“嘖……你管我怎麼幹的?你就說贏沒贏吧?”
“嗯?”孫亦諧可太瞭解黃東來了,黃哥這話一出口,結合其語氣表情,孫亦諧立馬知道這裏頭可能有些黃東來不願意透露的隱情,“難道說……”短短兩秒後,孫亦諧腦中就閃過了一個推測,並脫口而出,“……你又是用的‘糞殺’?”
此言一出,一旁的重藏和小梅可就有點兒驚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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