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年齡成謎,不過根據一些老成員之間流傳下來的隻言片語來推測,他今年應該是在八十到一百歲之間。
據說闍亙兒當年在成爲宗主之前就已經是宗內有關“人體改造”方面的達人,他不但會對別人進行各種瘋狂的改造,連對自己的身體他也是大刀闊斧地下手,進行各種危險的實驗……
而那最終的成果就是:他的外貌從三十幾歲開始,就不再有衰老的跡象,甚至有種返老還童的趨勢。
至多年後他當上埆形宗宗主時,其容貌已恢復到了二十出頭的樣子,且皮膚雪白、身材纖細、面容清秀、男生女相……只不過他那張俏臉幾乎做不出甚麼表情,就好像面部肌肉都已經壞死了似的。
有人說他這些年偷偷的用一些少男少女的器官逐步把自己身上的大多數器官都給替換掉了,甚至他那皮膚都不是自己的、且並非來自同一個人身上。
也有人說他是把自己煉成了屍偶,只是用某種方法保存了意志。
還有人認爲他是修習了某種妖法,早已不是人類……
無論如何吧,有一點是公認的,那就是——闍亙兒是埆形宗歷代以來擁有最強屍偶軍團的宗主。
他的實力,甚至要強於宗內的左右護法和五幹部的總和,他那十具屍偶中的任何一具站出來,都可以單刷一名宗內的幹部(包括其屍偶)。
而且他和常人不同的是,他就是喜歡待在那種屍氣深重的地方……
看到這兒想必列位也猜出來了,沒錯,此刻黃東來眼前那個帶門的房間,正是闍亙兒居住的地方。
且這一層,除了闍亙兒之外,平日裏根本也沒人會來。
但黃東來並不知道這些,他覺得以這層環境就沒法兒住人,所以這屋八成是存放東西的,於是他推門就進,結果一看那屋裏呢……誒,確實沒人。
因爲闍亙兒這會兒正好不在,他上去辦點事兒。
黃東來進屋一看,不對啊,這屋裏怎麼還有傢俱呢?桌子、衣櫃、牀、屏風……該有的都有,這看着是有人住啊。
而且這屋子的各處還堆放着大量的字畫、瓷器、陶器、珠寶之類的東西,說明住這兒的人地位還挺高?
咕咕——咕嚕嚕——
黃東來站那兒正琢磨着呢,他那肚子突然又給了陣勁兒。
竄過稀的朋友都知道啊,這種感覺就跟一見鍾情一樣,說來就來,且來得十分明確和強烈。
“媽個雞……剛纔那幾個糙米糰子怕是不乾淨,遭重了……”
常言道,憋尿可行千里,竄稀寸步難行啊。
經驗豐富的黃東來自也知道當下這感覺怕是很難再頂下去了,退一步講,就算他真能頂,他也不知道距離這裏最近的茅房在哪兒……
於是,情急之下,黃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時他就回身把門關好,然後跑到房間的屏風後,找了個半米見高、兩頭窄中間寬的大瓷罐子,將其正擺在地上,解開褲腰帶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緊接着就聽見噗呲噗呲……嘩啦啦啦……噗嚕噗嚕……噼哩噼哩……滋滋滋……啤~呲——噼噼……咕嚕嚕嚕……的一陣兒動靜。
這波輸出過後呢,黃東來便算是舒坦了一些。
然後他就開始了第二波輸出……
長話短說吧,等黃哥用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張名貴字畫擦完屁股起身的時候呢,那個大瓷罐兒都快滿了。
這時,黃東來做了一件大家一般都會做的事,那就是回頭看了一眼。
這不看倒也罷了,一看他還看出名堂來了……
方纔因爲太過着急,黃東來並沒仔細觀察這瓷罐兒就給坐下了,現在再看他就發現:“誒?這瓷罐兒上好像有些許的靈光啊?莫非這還是件寶物?”
他還真沒看走眼,東瀛這邊和中原一樣,也是有些靈寶法器存在的,眼前被他當作便桶用的這個大瓷罐兒,就是一件名爲“辻捗瓶”的寶物。
“辻捗”二字,隱有從四方朝着中間收斂之意,只要往這寶瓶裏裝上錢財或糧食之類的東西,鎮在宅中,那便可以給屋主帶來發財或富足的運勢。
當然,這事兒闍亙兒也不知道……這屋裏的各種字畫瓷器珠寶,他也是從一些未必識貨的達官顯貴那裏收來的,因爲有時候對方會用這些東西來代替現金“付款”,闍亙兒也是來者不拒。
誰能想到這陰差陽錯之下,今日這寶物卻是被黃東來無意間給糟踐了。
往辻捗瓶裏裝錢財會給屋主帶來財運,那往裏面裝上這滿滿當當的黃白之物會帶來甚麼……不提也罷。
嗒、嗒、嗒、嗒……
嘶——嘶——
而就在黃東來看着自己完成的“傑作”糾結時,屋外的石走廊中,漸響起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聽起來,至少是十來個人才能踏出的動靜。
而在那整齊的腳步聲中,還混着另一種細碎的聲音……似是人的皮膚在粗糙的石頭地面上摩擦的響動。
黃東來一聽,想也沒想,馬上就找了個最近的躲藏之處——牀底下,一個翻滾就鑽了進去。
數秒後,那些腳步聲就停在了門外,接着,就有人把門推開了。
雖說腳步聲很多,但進屋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就是那闍亙兒,而另一個,是一名被闍亙兒用單手拖進來的小男孩。
黃東來從牀底下往外偷瞧,剛好可以看到闍亙兒用右手攥着一名大約八九歲小男孩的頭髮,像拖一個破布口袋一樣把後者一路拖進了門;男孩穿着十分破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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