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給林遙遠,閉上眼想起今天捕捉的消息。
“怎麼啦?是不是有心事?”林遙遠能感覺到他身上焦慮的指數。
鷹人裝作很淡定地從他懷裏走開,
“喂,你去哪?”林遙遠見他沒說話,追問。
“我去洞口弄些乾柴,外面要下雨了,”鷹人沒有回頭,乾脆的拍了拍翅膀。
“柴草還夠···”林遙遠有意提醒“早上已經備好了,忘記了?”
鷹人翅尖掃過眼角,聲音發出微啞,
“我怕連陰,這裏是雨帶,”說這話,它仍不肯回頭。
林遙遠感覺不對勁,喉結上下滑了滑,這是怎麼啦?一定遇到了他不可估量的危險,想起它翅膀上粘糊糊的血跡,心裏泛起一絲悲哀。
目前他要做的,只能是好好配合它養傷,傷好了,它就不用去冒險了····
哦,林遙遠閉上眼,心裏十分難受。他更想起林茵,不知道自己那一掌是對是錯,當時只是本能優選,覺得那樣做纔是保護她的最好方法。要知道如此不放心她,他應該誓死將她留在身邊,至少他能掌握着她現在的狀況,哦,越想越不是滋味。
許多的不確定在腦海胡亂浮現,林遙遠很是煩躁。
鷹人走出山洞,遲遲不歸,也讓他很擔心,此刻他越來越恐懼,害怕鷹人遭遇甚麼不測,那樣的話,他會很不安,從未有過的感覺一併襲來,在洞裏再也待不下去,決定出去看看。
天色漸漸暗下來,洞穴外靜得可怕,不見鷹人的影子,林遙遠的心立馬提到嗓子眼。
他焦急地放眼看去,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沒有,一下子慌了神,他邁着大步,四周尋找,
能去哪?難道又去採藥了?他望了望對面那座藥材山,山頂已經被黑色霧靄籠罩,分辨不清那裏的景緻,
是不是瘋了?黑色霧氣下,籠罩着不爲人知的危險,一定是那樣!林遙遠開始身子發抖,覺得不可預知的危險在靠近,他可不希望鷹人出甚麼差錯!
哦,我快瘋了,真的不該放他出去!
正焦慮不安,一個回眸,看見不遠處岩石後面晃動一個黑影,
誰?難道鷹人已經遇害?他想到自己意外中箭,而且離這不遠,有着一位操劍高手,心突突直跳。他深一腳淺一腳地想過去看個清楚,大不了徒手一戰!
鷹人的背影越來越清晰,林遙遠這才轉憂爲喜,原來它在這?哦,我的小心臟啊!林遙遠發現是它蹲在地上,身子雖然顯得矮小,但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小心臟呱嗒一下放到肚子裏。
兄弟,你可別告訴我在那裏便便呢!真是的!林遙遠目光撇開,鬆口氣後,再次看向它。
情況不對啊?他看見鷹人不住地用翅尖抹眼角,一副傷心的地球模式。
咦?不妨走近些,於是默默地靠近它。
鷹人身陷情緒中,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它,直到眼前熟悉的布衣呈現,本能地一激靈。
“怎麼啦?”林遙遠惆悵地擰起眉。
“沒,沒有”鷹人趕緊沾了沾眼角,直起身子,流露出很堅強的樣子,
“我都看到了,你還有我,不需要一個人堅強,我看看···”林遙遠生怕它傷口比自己想象中嚴重,上前扶住它翅膀,想看個究竟。
“唧唧”鷹人倔強地合起翅膀,
“主人,沒關係啦!”
“不行,我必須仔細看看!”
“唧唧,主人!真的沒關係!”鷹人扭不過林遙遠。
“沒甚麼好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