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在心裏暗暗吐槽了一句,不過並沒說甚麼。
這樣也挺好,趙夜袂一向是個不喜歡繁文縟節的人,要是陳霜霽她們真的按照趙夜袂的信徒們整出的那一套禮儀來對待他,那纔是真的要犯了尷尬癌。
“倒是沒甚麼,就是有一點接下來的安排要跟你們說一下。”
緊接着,趙夜袂便將剛剛跟路時汐她們說了的話,對陳霜霽她們重新複述了一遍。
“哦,所以說,老闆是希望我們能夠繼承死去的月神化神的神權?”陳霜霽聽完後,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樣的話,似乎並不是很難,我現在也集齊了一萬點月之力了,只是承載的話,應該沒甚麼問題。”
“或許不只是承載......”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如果可能的話,你們或許要真正成爲相對應的月神化身。”
他的心中有一個計劃雛形,還沒有真正確定下來,但是已經有了想法。
爲了完成這個計劃,只是單純地承載是不夠的。
“那需要的月之力可能有點多......”陳霜霽思考了一下後說道,“需要的月之力是多少?十萬,一百萬這樣?”
“沒事,之前的計劃可以接着進行,有‘女祭司’幫忙,效率應該會提升很多。”趙夜袂說着,看向了一旁微笑不語的真妃真,“就是你了,路阿姨。”
“......”
在陳霜霽和趙夜袂對話的時候,真妃真選擇了不開口,直到此刻才說道:“老闆的意思是接着製造夢魘,或者說,月神化身?這個世界不知道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不過,我會盡力的。”
“放心,本質的機制我沒改,都一樣的。”趙夜袂攤了攤手,如此說道。
我沒改......?
聽到趙夜袂這句話的三人,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果然,這個世界的變化是老闆你的手筆啊。”真妃真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就奇怪,居然有人可以改動那位姬上仙定下的劇本,既然是老闆你的話,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這麼跟命策局對着幹,我們怕不是馬上就要淪爲炎國通緝令上的犯罪團伙了,這次事件結束了,得趕緊狼狽地逃出炎國境內纔行。沒想到,在炎國境內潛伏了這麼久,支配了這麼多人沒被通緝,反倒是跟着老闆你混給混成通緝犯了.....”
“也不一定。”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認真地說道,“我們跟命策局的目標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他們或許是爲了敲山震虎,又或者是出於甚麼其他目的,才決定將夢神斬殺於此。但最本源的目的,終究還是將奈爾斯亞特從炎國境內整出去,只要這一點做到了,他們應該不會太過追究的。”
當然,如果某個老女人從中作梗的話,那就不好說了,要是祂公報私仇,那趙夜袂還真得成通緝犯。
“沒事,你說甚麼,我們就做甚麼。”陳霜霽伸出手,放在了趙夜袂的左手上,輕聲說道,“放手去做吧,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陳霜雪也看向了趙夜袂,說道:“姐姐都這麼說了,那我當然也只能跟着老闆你走下去了。”
“不要整得跟邪教組織戰前動員一樣啊。”趙夜袂無奈地說道,“我們是正規神系,懂不懂?這次乾的也是正事,就是方式有一點區別罷了,又不是要毀滅世界,整得跟我們在犯罪一樣。”
“好了,小路跟我來吧,我試試能不能把你變成‘女祭司’。”
真妃真當然沒有異議,站起身來,便跟着趙夜袂上了樓,隨便找了個空房間。
真妃真坐在了牀榻上,酒紅色的眼瞳看着身前正在準備的趙夜袂,忽然問道:“你和時汐進展如何了?我看這次你身邊的紅顏知己可不少,時汐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