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睜開眼,重新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週圍的人們。
坐在他身邊的這位少女,或許是因爲在“女祭司”降臨之前還沒坐好的緣故,所以在趙夜袂替她整理裙子之前,是處於半走光狀態的。
而現在,她依舊保持着半坐未坐的狀態,這可比蹲馬步還要難多了,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保持這個狀態這麼久的。
這間餐廳,這個結界裏的所有人,分明都處於“時停”的狀態之中。
若是沒有神權作用的話,那麼他們又是怎麼回事?
趙夜袂開始翻閱時遷的傳承,試圖從中找出相關的知識來。
有一說一,時遷怎麼說都是位巔位者,他的傳承對於任何超凡者來說都應該是無價之寶,足以作爲根本法來傳承的玩意。
然而,趙夜袂有抽取身份這種方便的能力,抽取了之後就像是自己親自學了一樣,完全不需要費心費力去自己親自學習,所以時遷的傳承可以說是明珠暗投,遇到了一個壓根就不珍惜它的人身上。
但,或許也正是因爲這種態度合時遷的胃口,時遷纔會將全套的傳承交給他吧。
而現在,趙夜袂在認真速讀了許久後,又對着身邊的少女上下其手了一下,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我超,這玩意不是時停......”
趙夜袂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下學藝不精了。”
不一會兒後,趙夜袂就回到了力天使教堂上。
姬宮綾和索菈她們微微鬆了口氣,但都有些不解。
不是去試探“女祭司”嗎?怎麼甚麼都沒發生?
“方向錯了。”趙夜袂一看她們的眼神就明白了她們的意思,只能夠無奈地說道,“這個結界壓根就不是時停結界,雖然看起來表現很像,但是骨子裏完全是另一種東西。”
同時,趙夜袂在心裏也狠狠吐槽了一下姬知命。
說情報也不說完整一點,正是因爲相信了姬知命,趙夜袂才先入爲主地認爲令這裏陷入停滯的法則就是時間方面的神權。
又或者,她現在也只能夠看到這種程度的東西?
那還真是個好消息。
“不是時停?”姬宮綾聞言,眨了眨眼後看向了拼花窗外寂靜的世界,隨後才詢問道,“那能是甚麼?”
“唔,該怎麼說呢......”趙夜袂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就是‘女祭司’本身。”
“你們可以將這個結界理解爲“女祭司”本身,但又不是祂施展神權,形成了這個結界,而是由祂構成了這個結界。”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祂將自己化爲了無數個原子,堆積在一起,變成了這個結界,將言陽縣所籠罩。”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相當於是在‘女祭司’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