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十分盡職盡責地陪着姬宮綾在整個南城市逛了一圈。
至於盡的是哪個職業的責任,這就不好說了。
深夜時分,姬宮綾意猶未盡地對趙夜袂說道:“唔,不知不覺就這麼晚了呢......”
她有些期待地看着趙夜袂,說道:“夫君大人,現在這個點應該也沒車了吧,不然你就跟我回去,命策局爲我安排了專門的住所,牀很大的,睡十個人都不在話下。”
“能睡十個人有甚麼用,哪來十個人?”趙夜袂嘖了一聲。
“恩......如果夫君大人你需要的話,可以有。”姬宮綾沉吟了一下後說道,“應命策局的要求,我這一次沒帶很多人過來,只帶了我們神社的靈巫們。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讓她們一起侍寢。”
趙夜袂不知爲甚麼,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自己白天時見到的那位面若冰霜的巫女小姐姐,想到她今晚也許就會在姬宮綾的要求下一臉不情願地跪坐在牀上掀開衣領......
周圍說不定還瀰漫着香薰與精油的氣息,讓房間中有一股淫靡的氣息......
“不不不,這太封建了。”趙夜袂立刻以意志力壓制住了自己的想象力,向着姬宮綾連連擺手。
雖然按照瀛洲的封建程度,這似乎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但趙夜袂可不是那種違背婦女意願的人。
“哪裏封建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姬宮綾意有所指地說道:“畢竟,以夫君大人您的身份,有那麼幾位祈並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只不過是將我培養好的祈並者提前安排給您罷了。”
姬宮綾所說的,自然就是在上一次場景中發現的趙夜袂“邪神”的身份。
這麼一說,邪神好像確實不能用封建來形容,畢竟正常邪神都是扭曲人智與人知的。
“這不太一樣。”趙夜袂輕咳了一聲後,趕快轉移了話題,“對了,姬宮小姐,拿着這個。”
說着,趙夜袂就將自己小團體的標記徽章遞給了姬宮綾。
姬宮綾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仔細端詳着,發現這一枚漆黑的徽章上似乎銘刻着萬千事象,每一次看去都折射着不同的輝芒,有時是平衡的天秤,有時是剛正不阿的直劍。
“這是婚戒嗎?”姬宮綾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是。”
雖說發放對象有點隨機,但這當然不可能是婚戒。
“我在接下來的副本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做到這件事情可能不得不站到命策局相反的立場上,但我不得不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趙夜袂認真地說道,“這枚徽章就是用來辨別敵我的道具,大概就是這樣。”
“恩,與命策局爲敵啊......這倒不是甚麼大問題。”姬宮綾若有所思地說道,“反正按‘劍傀惡鬼’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甚麼壞事來的,既然如此,幫你也沒關係。”
說到這裏的時候,姬宮綾忽然想到了甚麼,有些羞澀地說道:“你是隻找了我幫忙嗎?那看來我不得不幫了。”
“額,倒不是隻有你......”趙夜袂眨了眨眼後說道,“我還找了其他的幾個朋友,都是我信得過的人,所以到時候麻煩姬宮小姐你見到她們的話,能幫就順便幫一下。”
“都是女的?”姬宮綾的神情忽然冷淡了下來,盯着趙夜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