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從今天就開始如何？”葉瑞絲將一打照片放在了靈月如身前，說道：“這些都是清月爵大人爲您精心挑選的注靈對象，他們應該會很樂意對您進行注靈的，要知道，您可是稀少的三代種，越是接近靈日，就越是能夠獲得無上的愉悅。”
“您是打算選擇這位？還是這位？又或者......您希望他們一起來？這也沒甚麼問題，他們不會在乎您懷上的是誰的孩子，您應該也不在乎吧？”
葉瑞絲輕笑着說道：“您可還是第一次呢，小姐，要玩這麼大嗎？不過也不一定，如果第一次就遭到這麼粗暴的對待，也許會更有感覺也說不定？說不定，就會覺醒甚麼不得了的癖好呢。”
靈月如凝視着葉瑞絲，看着她以調侃的語氣說出如此放蕩的事情來，心裏卻沒有命運被擺弄的憤怒，有的只是無盡的悲哀罷了。
因爲在葉瑞絲的心中，在無數齊衡天人的心中，這纔是正確的人生態度，這纔是一名優秀，合格，積極進取的齊衡天人。
可怕的不是默認，而是習以爲常。
要忍耐，要忍耐，不能壞了使徒大人的計劃......
靈月如強忍住將眼前的照片甩在葉瑞絲臉上的衝動，裝出頗感興趣的語氣說道：“會這樣麼......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感興趣了起來。”
“好了，我再仔細看看，小葉，你先下去吧。”
靈月如說着，將桌上的照片一張張拿起，似乎是在認真地審視着哪位纔是她心儀的注靈對象。
“......”
當她裝模作樣地看了幾張照片後，用餘光去偷瞄葉瑞絲時，卻發現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在將視線瞬間收回來之後，只覺得如墜冰窟。
“好吧，既然小姐您還要再考慮一段時間的話，那麼我就不打擾了。”
葉瑞絲站起身，附耳在靈月如身邊，說道：“等您想好了，記得跟我說哦，我隨叫隨到，他們也隨叫隨到。”
話畢，葉瑞絲便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房間。
靈月如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接着一張一張地看了下去，眼中的陰霾越來越濃重。
葉瑞絲是從小到大一直陪着她長大的貼身女僕，也正因如此，她才清楚那張漂亮的臉蛋下究竟是一副何等可怖的面容。
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歷歷在目，靈月如下意識地想要祈禱，但又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會暴露，只能於心中默默禱告着。
吟誦着《長夜教典》。
另一側，在離開了靈月如的房間後，葉瑞絲將食指放在了胸口中心處的齊衡紋章上，神情逐漸變得玩味了起來。
“是的，爵爺，小姐應該已經加入了那個邪教之中。”
“看她的反應......那兩個被議會通緝的逃犯應該就被她藏在府裏。”
齊衡紋章裏有一個清朗的男子聲音傳來：“果然如此......終究還是如此選擇了麼？”
“那尋找那兩個逃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切記，一定要小心謹慎，由你親自來做，不要透露給任何人，你也只需要對我負責，明白麼？”
“明白。”葉瑞絲愉悅地笑着，說道：“那小姐呢？她違背了剛剛出臺的法案，按照法案來說應該是必死的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