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夜袂可不會忘記剛剛發生了甚麼。
“牧者,天肆柒......這個天肆柒應該是代號,也許可以理解成天字肆拾柒?如果這個天字肆拾柒指代的是陳時雨的話,那麼就意味着陳時雨的一舉一動都在牧者457的監視下,因爲他連陳時雨到了墨水縣的事情都瞭如指掌。”
“他監視陳時雨是爲了甚麼?”
只是一次偶遇,趙夜袂便想到了很多很多。
陳時雨的經歷可謂是坎坷至極,幼年家庭遭遇變故,舉目無親,墜入仙宮,而後修道十年離開仙宮,無論從甚麼角度上來看都是毫無疑問的主角模板。
但,如果這個主角模板是人爲操控的呢?
似乎也不是甚麼很難的事情。
只要秋獵正好將陳時雨一家人選中,只要讓紫微仙宮在那個時候正好停在茴南山下,只要讓妖魔們正好將陳時雨逼到了山崖邊,那麼,就可以人爲製造出一位主角來。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有一位或者是多位合格的棋手,在暗中操縱一切,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完成這一切。
“牧者......麼?”
趙夜袂似乎意識到這個職業的真正含義了。
合上了[天外開物],將它收回了物品欄,趙夜袂輕呼了口氣,暫時不去管牧者這個身份背後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飯要一口一口喫,事情要一點一點做,牧者身份所牽扯的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但趙夜袂只是想要完成任務的話,應該不需要去探索這個世界觀,倒不如說,如果真的去探索了的話,那麼反而會加大這個場景的難度。
相比之下,還是牧者457最後的一句話更讓趙夜袂好奇。
“以我的任務爲重......我的任務,也就是張霖,牧者738的任務是甚麼?”
趙夜袂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有在張霖家裏看到任何有關這個任務的情報,想來也是,如果趙夜袂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牧者如果身份暴露了的話,那絕對是人人喊打的場面,不管是人類還是妖魔都會向他們舉起刀劍。
“難道記錄在[天外開物]上了嗎?但剛剛我速讀了一遍時,的確是沒有看到其他的信息......”
沒有記載,那就只能靠自己猜了。
趙夜袂不喜歡在猜測上做出猜測,因爲這樣得到的結果就如同臨摹海市蜃樓繪出來的畫,就連臨摹的對象都是虛假的,那麼得到的結果只能是差之千里。
但在情報缺少的情況下,趙夜袂也只能進行頭腦風暴,在猜測上做出猜測,以此獲得有用的信息。
“先假設張霖就是牧者738,而牧者738便是管理墨水縣這個轄區的牧者,那麼他的任務會是甚麼?”
答案似乎近在眼前。
墨水縣這些日子裏唯一能稱得上大事的便是升魔儀式,那麼,張霖的任務便是完成升魔儀式嗎?
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張霖自己就是祭品之一吧?我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