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已經連續向萬機之神降下九次直死了,萬機之神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已經肉眼可見的衰頹了,而像現在這般猛攻又會加速萬機之神的死亡,所以奧爾芬德蘭並不急。
直死並非失效便了無蹤跡,而是會化作跗骨之疽,悄然攀附於生命之上,當積攢到一定程度時,便會猛然爆發而出,奪走某人的生命。
再配合上不斷削弱對方狀態的瘟疫神權,這纔是奧爾芬德蘭在深淵之中無往不利的真正原因。
打不過祂的人,在直死神權的威懾下瑟瑟發抖。
硬實力比祂強的人,又忌憚於祂的這一套無賴打法,畢竟直死甚麼的,誰說的好呢?
真遇到實在打不過的神祇,比如當初一人踏平了整層深淵的路時汐,奧爾芬德蘭見勢不妙早就跑了,壓根不會留下來硬打。
保持常勝的祕訣便是如此。
然而,這一次的情況稍稍有點不對。
在宇宙之中,時間的尺度會被拉得很長很長,因爲還有甚麼比宇宙本身更爲古老之物呢?
奧爾芬德蘭已經不記得自己向萬機之神降下過多少次直死了,然而萬機之神的狀態雖然肉眼可見地節節敗退,但是卻愣了一直挺到了現在。
這究竟是祂耐死,還是運氣真就這麼好,一直累積即死都死不了?
奧爾芬德蘭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由於一直支付代價使用神權,現在的祂狀態越來越差,兩隻手臂兩條腿都像是得了小兒麻痹一樣萎縮了起來,原本還算得上硬朗邪魅的臉龐現在也跟縮了水的苦瓜一樣。
搖搖欲墜。
趙夜袂這裏當然也不是沒有受到影響。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清醒了。
“你還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啊?”
路時汐對此嘖嘖稱奇:“看來你的本質要比奧爾芬德蘭高得多,難不成,你是奈非天那個級別的?”
奈非天?別來沾邊好吧。
趙夜袂沒有餘力跟路時汐說話,因爲他感知到現在的萬機之神已經即將抵達臨界線了。
即使趙夜袂將奧爾芬德蘭全部的直死神權都擋了下來,但哪怕只是瘟疫神權的攻擊,對於萬機之神來說依舊是難以承受的。
究其本質,只是一堆凡鐵與凡人組成的神祇,能夠支撐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奧爾芬德蘭的確在節節敗退,但若是再這麼下去的話,萬機之神是肯定會死在祂之前的。
想到這裏,趙夜袂便不再猶豫。
“路小姐,請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