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時,趙夜袂的神情微微一動,看向了前方。
儘管還相隔甚遠,但趙夜袂已經嗅到屬於惡魔的硫磺氣息了。
“該幹活了,路小姐。”
路時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身爲奈非天都還沒感知到敵人的存在,這傢伙是怎麼感知到的?
不過,想到趙夜袂原來是安夜,她又贏了。
沒事,這很正常,都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於是,路時汐微微頷首,說道:“對面有幾個?”
“我還在探查......”
趙夜袂放出了哨兵,探查了一會兒後,神情不由得變得古怪了起來:“是有三位惡魔君王,但是這個陣勢......”
“彼得二世發力了嗎?”
另一側,遺忘之地。
“......以上就是我做的部署了。”
彼得二世結束了自己的發言,說道,“暫時還不清楚對方的情況,所以我們最好不要隨便亂打,而是集中兵力,與對方正面對抗。”
“懦夫,真是懦夫的打法。”炎魔連連搖頭,嗤笑了一聲後說道,“你分明派出了整整三位惡魔君王,還派出了上百萬的僕魔,卻還是如此忌憚於一個還困於地表的文明派出的移動堡壘......”
“我問你,爲甚麼要收縮軍隊,甚至要放棄之前攻下的那麼多陣地?”
彼得二世的嘴角抽了抽,他覺得自己跟這羣腦子裏塞滿肌肉的惡魔沒甚麼好溝通的,但現在身在敵營,也只能夠耐着性子說道:“神啓教廷久久不出手,一直龜縮着任由我們步步蠶食陣線,現在驟然出手,定然是因爲發生了甚麼變故。”
“這座移動堡壘,也許就是他們的某個祕密武器之一,不得不防啊,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穩妥一點,收縮兵力與其決一死戰。”
他覺得畢竟纔剛剛開始,自己不能夠做的太明顯了,萬一讓奧爾芬德蘭發現不對勁,他一個人也沒辦法在惡魔大本營裏殺出重圍來。
所以,他基於合情合理的判斷,決定一點一點將惡魔大軍葬送。
可是,惡魔君王們完全不聽他的解釋。
“祕密武器?”
一位六臂蛇魔冷笑了一聲後說道:“他們能派出甚麼祕密武器來?能夠讓你如此謹慎?”
“我說,你該不會是想趁機向神啓教廷那羣螻蟻賣好吧?我早就覺得你就是個牆頭草了,是不是想趁這次機會將我們之前辛辛苦苦打出來的大好優勢全部葬送,然後你到最後還能夠全身而退?”
它觀察着彼得二世的表情,說道:
“恩?我說對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