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很快便將自己的戰馬牽了過來,而後駕馬來到了軍列的最前方,與趙夜袂並列。
“準備好了嗎?”趙夜袂側頭看向伊甸,見伊甸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後說道:“那麼,出發!”
隨着趙夜袂一聲令下,夢魘騎士們便整齊劃一地駕馭着戰馬,開始向着前方疾馳了起來。
即使是再訓練有素的騎兵,也很難做到這連邁步的步伐都一模一樣的地步。
千騎出行,聲勢浩大,而伊文斯只能默默地站在後面看着夢魘騎士們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界之中。
前端營地一下子就變得空蕩蕩了起來。
“嘖,真是小氣,一點也不像做大事的人......”
嘴上嘀咕着,但最終,伊文斯還是笑了笑,向着趙夜袂他們出征的方向致意了一下:
“武運方昌。”
鮮血。
哀嚎。
苦痛。
戰場之上永遠不會缺少的要素。
當夢魘騎兵以趙夜袂爲“箭頭”,發動衝鋒,同時還有着大批機械體負責掩護的時候,所帶來的效果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勢如破竹。
疫體與教徒的生命如同草芥般被收割,原本就已經呈合圍之勢將瘟疫教派的駐地包圍在其中,此刻更是暢通無阻。
尤其是當趙夜袂的命令傳達下去,所有的作戰單位都投入到最終的決戰之後,瘟疫教派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直接就崩潰了。
在這個時候,瘟疫教派內部極端拉胯的作戰體系便展露無疑。
天空之上有戰機盤旋,向着下方投放着凝固燃料彈,每時每刻都有成千上萬門巨炮在轟鳴,向着瘟疫教派的駐地傾瀉炮火。
而趙夜袂他們的主要任務,便是對被標記的“硬骨頭”發動衝鋒,分割戰場,讓瘟疫教派永遠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守來。
“集合,集合!”
戰場之上,一位身着綠袍的瘟疫君王一揮手,便有數不清的飛蟲自他的長袖中飛出,在天際巡視着,將這一片空域上的戰機都打作了蜂窩,而後轟然爆炸。
他正嘗試着收攏瘟疫教派中驚慌失措的教徒們,因爲不成體系的零散攻擊,在這種大規模作戰中只會被淹沒在火海之中。
不過,比起他的同僚們,他的“亮眼表現”更早傳到了趙夜袂那裏。
於是,彷彿自深淵中踏出的騎兵自遠處而來,絲毫未放慢速度,只是頃刻間便來到了這位瘟疫君王的面前。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