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對於安這麼抽象的回答實在無法理解。
也沒辦法,畢竟是沒有接觸過社會的孩子,對於很多概念與語法都十分奇怪,如果不是命運遊戲自己有翻譯功能的話,趙夜袂怕不是連她說的話都聽不懂。
之前安在敘述自己的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摺磨了趙夜袂一遍了。
“附體,是怎麼個附體呢?”趙夜袂也只能夠耐心地問道:“是你的靈魂附在了她的身體上嗎?那你原來的身體,也就是死去的那一具身體呢?你附體之後,被附體的人會怎麼樣?”
“靈魂......”安表現得十分茫然,但還是努力回答道:“就是,就是我整個人附體在她的身體上呀......然後,等到一段時間之後,我就會自動從她的身體中出來,身上的傷也不見了......”
“至於被附體的人會怎麼樣......我最開始的時候不是就告訴你了嗎?”
“你會死的。”
趙夜袂看着安真誠的眼神,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剛剛與安進行接觸的時候,安一直復讀的那幾句話。
現在看來,好像還真沒錯。
安的回答十分誠懇,能看出她已經盡力將自己的能力描述出來了。
正因如此,趙夜袂才感到離譜。
這已經超出他最開始時的估計了。
最開始時,趙夜袂認爲安可能是感染了“誰殺誰死”的瘟疫,這已經夠逆天了,已經上升到了模因的地步。
但是現在,安告訴他,還要比這更離譜。
誰殺誰死,而且那個殺人者的身體還會被安所奪取,在這之後安還能夠滿血滿狀態復活......
就算有着甚麼特殊的限制又或者是使用條件,這都太離譜了。
趙夜袂對於自己之前的那個猜測感到懷疑。
這個世界的人,真的能夠造出這種級別的瘟疫嗎?
這種已經觸及到了因果與生死的瘟疫,真的是這麼個被瘟疫折磨得殘破不堪的世界能做出來的?
就算能,也不可能是從黑心小作坊裏出來的吧?
“......你接着說吧。”趙夜袂深吸了口氣後說道:“剛剛說到有一位醫生殺了你,你奪取了她的身份,然後呢?”
“然後我又被殺了。”安就像是在說着與自己並不相關的事情一樣,淡定自若地說道:“好像就是外面衝擊研究設施的那夥人,她們衝進來,將我,或者說,被我附體的醫生阿姨殺了。”
“之後,我便再取得了她的身份。”
“再之後的話,外來者將這座研究設施破壞了,我就跟着她們一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