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有。
別把奈哥不當巔位者嗷,雖然至今還只是個背景板,但當我奈哥醒來的那一天,就把看不起祂,把祂當做小癟三的人全殺了。
玩歸玩,鬧歸鬧,別跟我奈哥開玩笑.jpg
當然,趙夜袂這時候想的並不是奈爾斯亞特。
因爲他所類比的對象是姬宮綾,而他並不覺得自己是甚麼多有勇氣的存在。
人們之所以佩服那些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英雄,是因爲英雄以脆弱的肉體凡胎與神祇戰鬥。
這是刻在人類基因深處的本能,以弱勝強,以弱博強,足以令人血脈噴張。
至於趙夜袂和奈爾斯亞特嘛......
只能說懂得都懂。
不可名狀之物之所以令人恐懼,就是因爲祂無法理解,無法形容,無法溝通,可當你本身就是祂的同類時,那麼當然不會覺得有甚麼可怕的。
大兄弟,你也出來遛彎啊?
所以,趙夜袂類比的是達雅。
至於被監管的神祇嘛......
那自然是他。
趙夜袂看着不解的姬宮綾,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姬宮綾靠着神器天叢雲作爲剋制天邪那岐的牢具。
那麼,達雅又是用甚麼作爲關押我的“牢具”呢?
當初,他第一次見到達雅時,達雅的狀態很糟糕,脆弱到彷彿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破碎,死意濃厚到只需要用黑霧輕輕勾連一下就會逸散而出。
但即使如此,她依舊留了下來,哪怕那時候的趙夜袂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她。
結果,在不知不覺間,最爲牢固的牢具便已經鑄造完畢,達雅輕易地便完成了對趙夜袂的收容——儘管把自己賠了進去。
當時的達雅,究竟是用甚麼樣的勇氣擁抱幾近失控的我呢?
想到這裏時,趙夜袂看着姬宮綾的目光便變得柔和了起來,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輕聲說道:“辛苦你了,姬宮小姐。”
這是之前趙夜袂就說過一遍的話,但此刻,姬宮綾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了毫不掩飾的真誠與莫名的心疼。
辛苦你了。
這句話姬宮綾不知聽到過多少次,在擅長表面功夫的瀛洲生活,這種話一天至少能聽個百八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