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根本就不是要找一位傳人,只是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容器。”
“當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時汐已經幾乎要完成所有的傳承任務了,因此,我只能夠對她動手,奪走了她的另一半傳承。畢竟,一位輝耀的意志,即使已經彌留許久,對於凡人來說依舊是難以想象的偉力。”
“在那之後,我研究了許久,終於發現了一條解決的辦法,那就是逆轉傳承儀式,從而磨滅傳承之中的奈非天烙印。”
說完,真妃真抬起頭看着趙夜袂,說道:“我剛剛所說句句屬實,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查閱我的記憶。”
不用她說,趙夜袂已經直接用黑霧在翻了。
翻閱了好一會兒後,他也只能夠得出一樣的結論。
好像還真是這樣。
之前在聽到路時汐小小年紀就成爲了玩家並能夠成爲佼佼者的時候,趙夜袂就覺得十分奇怪了。
如果是他的話,哪怕是不能夠抽取身份同時也沒有黑霧的他,那趙夜袂也覺得這很正常。
但路小姐的表現可一點也不像一名資深者。
如果是被真妃真一直在暗中保護的話,那還說得過去點。
很快,趙夜袂就想到了甚麼,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所以,這跟你一定要支配我有甚麼關係嗎?”
“......”
真妃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後說道:“您覺得,您和奈非天有甚麼本質上的區別嗎?”
“恩,也許還是有的,奈非天可比不上您。”
“對於奈非天,我會竭盡全力去調查祂,對於您,我自然也是一樣的。不過您可比奈非天要神祕多了,我算到最後,也只是落了這麼個下場,不過都是我咎由自取罷了。”
“那麼,現在,面對已然淪爲您的奴隸的我,您可以對我說實話嗎?”
“——您接近時汐,究竟是要利用她做甚麼?”
這個理由屬實是讓趙夜袂眨了眨眼。
他沒想到自己在真妃真眼裏居然是這樣一個大反派般的存在。
不是,我都快把秩序善三個字紋臉上了,爲甚麼還有人會覺得我是壞人的?
奈非天那是典型的壞神,想要利用路時汐復甦,但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啊。
不過,仔細想想,真妃真會對趙夜袂起疑似乎也不是甚麼不能理解的事情。
畢竟,安夜的表現在他人看來的確無法理解。
明明有着莫大的偉力,卻要侷限於這一小小的城市之內,在一條街道上做着一位勇者甚至是一位蛻凡都能夠以某種方式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