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身爲“父親”的話,爲了一己之私而令愛人與子嗣都陷入死境之中,可不是一位“父親”該做的事。
正如嘲風所說的那樣,區別只在於身份。
又或者說,在於“情感”。
倘若交易沾染上了情感,那麼一切就將大不相同。
趙夜袂可以肯定,在這一次交易中,維羅莉婭與龍子們對他傾注了情感,那麼,他呢?
......根據嘲風和狴犴對聖曜的印象,趙夜袂覺得那恐怕不是很樂觀。
維羅莉婭看着趙夜袂,說道:“見了嘲風和狴犴了嗎?”
“恩,見到了。”趙夜袂答道:“都是很好的人,嘲風溫柔而又不失果斷,狴犴颯爽而又不失冷靜,是震旦帝國如今的脊樑。”
“那你有告訴祂們你的身份嗎?”維羅莉婭似笑非笑地看着趙夜袂,說道,“應該沒有吧?如果告訴了祂們的話,我覺得你很難像現在這樣站在我面前。”
“確實沒有。”趙夜袂輕嘆了口氣後說道:“我還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也沒想好該怎麼面對祂們。”
“恩,我看得出來。”維羅莉婭對於趙夜袂的表現並不惱,只是笑了笑後說道:“如果你甚麼都記得的話,那我可不會熬湯給你喝了。”
趙夜袂回想起維羅莉婭熬的湯的味道,沉吟了一下後說道:“這也許不失爲一件好事?”
“......有那麼難喝嗎?”維羅莉婭嘟囔了一句後,看着趙夜袂,忽然說道,“你變了,變了許多,變得更像個人了。”
“不知道是甚麼讓你有了這樣的變化,但至少對於我來說,是件好事。”
“多謝誇獎。”趙夜袂答道:“我也覺得是件好事。”
“是嗎?這可不一定。”維羅莉婭不置可否地說道,“如果是現在的你,在回想起一切後,還會像現在這樣麼?”
“我只希望,你能夠重新審視你曾做過的一切,然後,珍惜當下。”
說着,維羅莉婭看向了書桌的方向,那九副相框被擺在了最前面,其中七副相框已然破碎,尤爲顯眼。
保存完好的兩副相框上,還顯得十分青澀的嘲風與狴犴對着鏡頭微笑着,顯然,這張照片是在靈神長征之前拍的。
趙夜袂也看了過去,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說道:“我會的。”
“那就好。”維羅莉婭點了點頭,而後不再言語,只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房間內,只有一句幾近於無的聲音迴盪着:
“總之,回來就好。”
與此同時,趙夜袂聽到了來自命運遊戲的提示聲;
[回歸重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