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對於震旦帝國之主是絕對的信任啊......那要是有奸人取得了震旦帝國之主的信任,以祂的名義下一些荒唐的命令,豈不是能幹很多不好的事情?
開一個超級大銀趴也不在話下口牙!
趙夜袂在心裏腹誹着,表面上則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請說。”
“這位第五邪神,也就是聖曜,其實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母親的盟友。”
嘲風緩緩開口說道:“這個世界在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現在這副三足鼎立的樣子。”
“那時候,四大邪神橫行無忌,以世界爲棋盤,驅使着祂們的信徒展開一輪又一輪的聖戰,爲祂們爭奪利益,而祂們則端坐於神座之上,俯瞰着塵世因此淪落,祂們則坐享其成,因爲沒有人能夠傷害到祂們。”
“在當時,人類只是世界中諸多種族裏並不起眼的一個,直到母親的降臨。”
“祂選擇了人類,人類也選擇了祂,於是,震旦帝國就此誕生。”
“但是,初生的震旦帝國遠沒有如今這般強大,面對四大邪神的威脅,當時的母親捉襟見肘,因此,祂與不知何時出現的第五邪神聖曜結盟,如此震旦帝國才於最初的浪潮中倖存了下來。”
“之後,爲了改變世界的格局,母親與祂聯手製造了原初道種,因此,誕生了我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祂也許算是我們的‘父親’。”
“再之後就是你熟知的那樣了,在時機成熟後,聖曜爲了滿足祂的個人私慾,令震旦帝國發起了靈神長征。如果要說這次戰爭有甚麼好的話,那就是將織主和懼亡從高高在上的神座上拉了下來,完成了弒神的偉業,令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們知道,神也是會死的。”
大概的過程趙夜袂之前就知道了,但是嘲風的用詞讓趙夜袂覺得有些奇怪。
“降臨”?
那位震旦帝國之主,並不是本地人嗎?
還有,祂對我的形容,似乎是“不知何時出現”......
趙夜袂沉吟了一會兒後,終於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一個問題:“唔,嘲風小姐,恕我直言,就你目前的描述,我覺得這位聖曜或許有着諸多的不對,但是,發起靈神長征這件事情應該是沒有錯的,錯應該錯在邪神們,如果不是祂們爲禍世間的話,聖曜未必會這麼做。”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嘛,而且,如果沒有聖曜的話,震旦帝國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是也可能撐不下來嗎?”
他確實很好奇,發起靈神長征雖然犧牲無數,但怎麼說都幹掉了兩位座,令震旦帝國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間,嘲風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喜歡遷怒的人,爲甚麼會這麼想呢?
“呵,小夜你不知道祂的爲人,所以會覺得奇怪也很正常。”
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十分溫柔的嘲風冷笑了一聲後說道:“但,祂之所以和母親合作,之所以建立起震旦帝國,之所以製造了我們,都只是爲了祂個人的目的罷了。”
“我們,震旦帝國,乃至母親,都只是祂的工具罷了,區別只在於好不好用,所以死活也不在祂的考慮之中。”
“發起靈神長征是爲了震旦帝國爲了人類?”
“不過是爲了那個人罷了。”
“那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