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真誠發問的趙夜袂，狴犴不由得櫻脣微分。
身爲龍子，祂自然有其特殊之處，鑑謊辯真不過是最基礎的能力。
因此，祂能夠看出來，趙夜袂是認真的。
他似乎真的想要將體內的原初道種移植給牀上的這個少女，只要這樣確實能夠拯救她。
對趙夜袂的嘲笑反而成爲了打向狴犴自己的子彈，祂別過了頭，悶聲說道：“......我不會。”
“有關原初道種的所有操作，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兩位存在會，當然，既然有你這個失敗品在，那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會。”
兩位存在？
趙夜袂心中微微一動，隨後瞭然。
一位指的當然就是震旦帝國之主，另一位，應該就是“他”了。
不過，狴犴沒有否認原初道種的作用，這下趙夜袂倒是多了一條解決的方法。
原初道種對他的作用並沒有那麼大，即使沒有它，趙夜袂也照樣能夠登臨神座，只不過可能稍微慢上幾個月罷了。
如果最後真的沒有其他辦法的話，趙夜袂不介意將原初道種移植給安。
想到這裏，趙夜袂的心情好了一些，挑了挑眉，對狴犴說道：“失敗品？你爲甚麼稱我爲失敗品？”
“你這麼弱，不是失敗品是甚麼？”狴犴嘖了一聲後說道：“居然只有君王實力......連我手下隨意一個萬夫長說不定都比你強。”
身爲輝耀，狴犴說趙夜袂弱，那還真是相對上的弱。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趙夜袂也不在意，一般只有被戳到痛腳的人才會急眼，但是趙夜袂一直有着清醒的自我認知，他並不覺得自己算是弱者。
有了剛剛的小插曲，狴犴一開始時的那種就是來找事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祂盯着趙夜袂，嘀咕着說道：“看起來不像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傢伙的人......”
隨後，祂向趙夜袂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夜凜。”趙夜袂一如既往地報出了馬甲名。
“夜凜......”狴犴猶豫了一會兒後，忽然說道，“你真的想救這個女孩？”
“當然。”趙夜袂毫不猶豫地說道，“你現在掌握着移植技術嗎？”
“說了我不會了。”狴犴沒好氣地說道，“但是，還有另一種辦法可以幫她。”
“原初道種只是一步到位的解決辦法，但如果只是想要讓她掌握能夠支配體內瘟疫的力量的話，也未必就要原初道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