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夜袂跟日玲師並肩離開了倉庫,他徑直向着某個方向走去,很快就來到了熟悉的小樓前。
門口狀似小狗的機械體一下子就看到了趙夜袂,歡快地叫了起來。
有了它的提醒,安很快就推開了門,驚喜地看向了趙夜袂:“老師!”
但隨後,她就發現了趙夜袂身邊的日玲師,目光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象徵着大日,至陽至聖的日玲師與安身上的概念天生相悖,特別是在雙方的表面位格有着相當差距的情況下。
趙夜袂走到了安的身邊,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而後說道:“我回來了。”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趙夜袂說道:“安,我們已經贏了,瘟疫教派已經被徹底消滅了。”
“所以,我要回去了。”
安原本還驚喜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這半年來趙夜袂給她惡補了現世的常識與關於命運遊戲的知識,所以安已經知道了完成任務後就要回歸現世了。
然而,安並沒有完成任務,也就不能夠跟着趙夜袂一起走,而要繼續留在這個世界裏。
趙夜袂知道她在想甚麼,所以只是輕輕擁住了她,說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回家。”
“我現在要離開這個世界,去震旦帝國的首都見那位冕下,我想,祂應該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
“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起回家了。”
“所以,跟我一起去,好嗎,安?”
安剛剛黯淡下去的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向了趙夜袂,用力點了點頭,說道:“老師去哪,安就去哪。”
趙夜袂笑了笑,揉了揉安的頭髮,他對於安的回答並不意外。
日玲師靜靜地旁觀了全過程,祂不知道命運遊戲的事情,不過趙夜袂他們的對話在祂看來也全無問題,只是一次普通的邀請罷了。
但是,當祂仔細觀察着安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的地方,眼神中流露出訝異之情。
“殿下,這位是......?”日玲師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我的弟子,我的眷者,我的使徒。”趙夜袂看了祂一眼後說道:“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不過,我想,冕下應該能夠解決她身上的問題。”
“那是自然。”日玲師附和了一句,收起了自己訝異的神情,說道:“即使是夭厲本神,也不會是冕下的對手,祂的延伸更是如此。”
“只不過,您的這位弟子,情況可能有點特殊,冕下現在的情況也有點特殊......”
“無所謂。”趙夜袂打斷了日玲師的話語,淡淡地說道:“祂救不了的話,那就我來,我的弟子,我自己會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