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疫軍團,讓這個世界陷入戰火之中的罪魁禍首,同時也是瘟疫與死亡之神奧爾芬德蘭的爪牙。
然而,趙夜袂看這情況,就知道奧爾芬德蘭本神應該是還沒降臨。
如果真降臨了,那這個世界也不用抵抗了,一位夜締可以輕易征服這個世界。
但是現在麼......
奧爾芬德蘭沒來?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趙夜袂於海底靜靜沉睡着,等待着自己的身體修復到一定程度就出去看看情況。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路小姐呢?
作爲他的半魔奴隸,路小姐在進入場景後卻不在他身邊。
因爲中間隔的時間確實是有點久了,所以趙夜袂回憶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當初他選擇自己一個人留下來和舒爾一換一的時候,提前讓路時汐坐着船走了。
現在一走三年,是走到哪了?
趙夜袂試着將神念擴散開來尋找路時汐的所在,但是寂靜的海底沒有任何她的蹤跡。
“總不可能是直接落到對面深淵裏去了吧?”
趙夜袂覺得這不太可能,那也太地獄難度了。
只要不是被丟到了對面,以路時汐現在的實力,不說殺敵,至少自保有餘。
怎麼說也是從夜締掉下來的,雖然現在戰力比趙夜袂還菜,但是跑應該還是能跑的。
想到這裏,趙夜袂也不再蟄伏了。
他已經確認了奧爾芬德蘭不在這個世界,至少現在不在。
那還等甚麼?
衝上去嘎嘎亂殺就是了。
於是,有深沉的黑日自幽深的海底亮起,成噸成噸的海水隨之被吞沒,海洋的溫度開始劇烈上升。
下一刻,煌煌黑日從海底升起,並懸浮於天際,遮蔽大氣。
曾經的遺忘之地,如今的死疫軍團據點。
三年前,舒爾雖然死了,但是通往深淵的傳送門最終還是建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