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繭微微一動,旋即便出現裂縫,而後驟然破碎。
在這之前,趙夜袂想到了甚麼,便貼心地令黑日在巴別塔暫時籠罩了起來。
自大繭之中,一位全身赤裸的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鮮紅的眼瞳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世界,似乎是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趙夜袂微笑着對她說道:“歡迎回來,南醫生。”
是的,這位破繭重生的就是當初被趙夜袂殺死了的南素瑾。
趙夜袂按照南素瑾的願望,以[黑日之冕]殺死了她,然而,[黑日之冕]是有兩種運行方式的。
一種就是像當初殺死亞瑟那樣,將他變成純粹的黑日之僕,另一種方式,則是將受術者化作趙夜袂的眷族。
後者比起前者難度要大得多,既然南素瑾說要最可怕的那一檔,那趙夜袂當然恭敬不如從命,給她上了最高套餐。
而重生後的南素瑾在短暫的茫然後也意識到了發生了甚麼,苦笑着說道:“趙先生,你這是......”
“當然是讓南醫生繼續爲我們的世界發一分光盡一份力呀。”趙夜袂面不改色地說道,“現在世界百廢待興,正需要南醫生這種全才,所以,爲了世界,我覺得南醫生還是接着發光發熱爲好,不要早早就想着退休了。”
“但我犯下的罪孽太過深重,我已經沒有資格再站在那樣的位置上了。”南素瑾輕聲說道,“你應該知道我都做了甚麼的,死亡,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解脫了......”
“是啊,我當然知道死亡對於南醫生來說是一種解脫,所以,我這不是本着拷打惡人的想法,纔將你復活了過來嘛。”
趙夜袂微笑着說道:“對待南醫生這種惡人,當然不能夠讓你輕易解脫,這不是再讓你醒過來,在痛苦中工作嘛,這難道不是更好的對惡人的處理方式麼?”
“......”
南素瑾對於趙夜袂的這一套歪理邪說居然無法反駁,畢竟,按照她的說法,要折磨她確實不能夠就這麼讓她死了。
這時,南素瑾度過了最初的震驚後,便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揪了簇自己的頭髮,發現原本的黑髮已經化作了白髮,在末端還有着一抹漆黑的挑染,以及赤裸的軀體後,只能無奈地說道:“那麼,趙先生請先給我穿件衣服吧,還是說,這也屬於你對我的折磨的一部分?”
“嘶,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不是不行啊......”趙夜袂覺得這個提議也不錯的樣子。
當然,他不可能真的實施的,立刻遞了套衣服上去。
等到南素瑾穿戴整齊後,趙夜袂便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她的身邊,說道:“所以,南醫生現在已經成爲了我的眷族了。眷族是甚麼,南醫生應該很清楚的吧。”
“恩,我知道的。”南素瑾恩了一聲後說道,“趙先生還有這樣的能力,令我歎爲觀止。”
“既然要讓你接着工作,那我就先向你介紹目前的情況吧。”趙夜袂如此說道。
而後,趙夜袂便將這個世界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南素瑾。
南素瑾在巴別塔一戰後就沉睡至今,對於目前的世界局勢所知不多,包括震旦帝國,曜天子身份所帶來的變化以及道兵等等。
南素瑾雖然嘴上說着不要,但是趙夜袂告訴她這麼多機密,她還是十分認真地傾聽着,直到趙夜袂講完後才感慨地說道:“震旦帝國......還真是個龐然大物啊。”
說着,她就幽怨地看了趙夜袂一眼,說道:“既然如此,何必拉我這麼一個小小的醫生來幹活呢?按你的說法,震旦帝國人才濟濟,完全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