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來這裏就是爲了去花園世界搞搞基建,順便看看有沒有辦法提升實力的,結果一來就被狴犴和嘲風逮了個正着,然後就是三天的無慘劇情,加冕又用了一天,轉眼就只剩下三天了。
幸好趙夜袂是用[曜天子令牌]來的,如果是用遊戲幣和命運扭曲之力來的話,那他腸子都得悔青了。
啥也沒幹,光產卵了。
現在,總算是要回到正軌上來了。
第二天。
趙夜袂通過了層層驗證,來到了一處小院之中。
說是驗證,但基本就是看他的臉然後刷一下令牌就過了,畢竟趙夜袂這張臉昨天才在全帝國直播過,連夭厲和極樂都偷偷來看了,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小院之中,竹林之後,擺着一把躺椅,伊文斯這個金髮中年男人躺在這種頗具東方氣息的小院裏還真是格格不入。
他老早就感知到了趙夜袂的腳步聲,不過並沒有起身,依舊閉着眼說道:“來了?都這麼久了纔來看我,看來我們的曜天子殿下一回家就跟我們這種凡俗之人有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昨天的直播,伊文斯想必也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看完,自然知道趙夜袂曜天子的身份。
就算沒看直播,負責治療他的人應該也會告知他相關的情況。
“嘖,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遭的都是甚麼罪......”趙夜袂撇了撇嘴後說道,“算了,不說了,這次找你有正事。”
說着,趙夜袂便將那個裝着道種的玉匣子丟給了伊文斯,說道:“道種,我的,你應該知道是甚麼東西。”
“要不要使用取決於你,畢竟你晉升夜締也不需要這枚道種的幫助,如果你需要其他道種的話,跟我說,我可以幫你申請。”
“說得這麼善解人意,好像我有選擇一樣......”伊文斯嘖了一聲後說道,“那我女兒呢?你應該也會將道種給她吧?她肯定不會拒絕,到時候我又跟她少了個共同話題。”
“本來就沒甚麼可聊的了,要是再沒了,那下次見面可就真得沉默以對了。”
“行了,我受着便是。”
“還有,我想委託你擔任我即將組建的衛道軍團的軍團長。”趙夜袂在旁邊隨意地坐了下來,而後說道,“這帝國大是大,但我熟悉的人沒幾個,老伊,正所謂能者多勞多勞多得得償所願願望成真,這種苦差事非你不可啊。”
“唉,我倒是想不答應,但是伊甸肯定會加入你這勞什子衛道軍團吧?”伊文斯睜開了雙眼,露出了愁苦的神情來,“你這手上都捏着人質了,還跟我問甚麼呢?裝模作樣的。”
“甚麼叫捏着人質。”趙夜袂一本正經地反駁道,“伊甸小姐是有個人意志的自由人,她是否加入我的軍團,完全取決於她的個人想法,我難道還能強迫她加入不成?”
“廢話,你還擱這裝傻。”伊文斯翻了個白眼後說道,“你去邀請她,她還能拒絕?嘖,曜殿下這一回歸打官腔的本事也見漲啊,這是不是震旦帝國的傳統文化?”
“我不懂啊,震旦帝國還有這傳統?”趙夜袂攤了攤手後說道,“所以,你是答應了吧?那成,我跟他們說一聲,馬上給你安排手術,保證給你植入得完完好好的。”
“說的我還能說不一樣。”
伊文斯擺了擺手後,忽然坐起了身,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凝視着趙夜袂說道:“當然,我可以正式成爲你的下屬,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接過我之前身上的責任。”
“守護聖天城,這曾經是我唯一的願望,爲了這個願望,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現在,聖天城擴大成了統一戰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守護好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