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
趙夜袂躺在了安曾經躺過的牀上,靜靜地等待着狴犴對自己進行操作。
直到這一步,趙夜袂也還不清楚狴犴究竟打算怎麼做。
他之前的確試過分化道種,但那可只是一枚,就算隨時狀態全滿,趙夜袂也很難想象要怎麼在三天內分化出三千枚道種來。
狴犴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後,抽了抽鼻子,感覺聞到了甚麼奇怪的味道,但也沒太在意,而是對躺在牀上的趙夜袂說道:“這一次時間比較緊急,就由我來代勞吧。”
“你只需要將你的原初道種的信息提供給我,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
趙夜袂聞言,不由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種事情還能代勞的?
也就是說,我只需要出基因信息,狴犴就能夠幫我製造出道種來嗎?
聽起來有種莫名的澀氣感......
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具體應該怎麼做?”
“你躺着就行。”狴犴向着趙夜袂伸出了手,而後平靜地說道,“剩下的交給我,不過要你放開對原初道種的掌控。”
趙夜袂依言躺着,而後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原初道種開始微微跳動了起來。
就像是心臟一般輕輕躍動,與此同時,他感知到自己的原初道種似乎達成了共鳴,開始與體外的某種事物取得了聯繫。
他順着聯繫看了過去,便看見了面容平靜的狴犴......
的胸部。
“別盯着我看。”
即使是豪爽如狴犴,被趙夜袂盯着看還是會覺得有些遭不住,別過臉去嘟囔着說道:“原初道種就在這個位置,你也不是不清楚......行了,即使是自家人也不能這麼盯着看,很不禮貌的。”
趙夜袂不是那種違背婦女遺願的人,馬上就移開了視線,不過他此刻已經猜到了甚麼,便向狴犴說道:“所以,狴犴小姐是打算通過聯繫我的原初道種,然後由你代爲幫忙,分化出我的道種嗎?”
“對。”見趙夜袂不再盯着自己,狴犴也轉回了頭,微微頷首說道,“對於分化道種,我們都已經很熟練了,既然你現在不方便,那就由我來吧。”
“不過,你那裏依舊會有一定的損耗,覺得撐不住了就把仙露喝了。”
說着,狴犴便將那個小玉瓶放到了趙夜袂的身邊。
趙夜袂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古怪的想法。
總覺得像是事後讓我喫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