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者多勞,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趙夜袂很快就到了路時汐的家門前,按了按門鈴,禮貌地等待着。
結果,路時汐直接通過命運遊戲發過來消息:
[汐時:直接進來就是了,整得好像這個防盜門能攔得住你一樣。]
趙夜袂聳了聳肩,使用了天罡三十六劍令自己身化無形,而後一步越過了防盜門,在別墅裏找了一下後,並沒有找到路時汐的身影。
那應該就是在地下室的那個靈魂工坊裏了。
趙夜袂徑直按照上一次的路線走了下去,很快就到了靈魂工坊的位置。
不出所料,路時汐的確就在靈魂工坊中。
只見她正於趙夜袂曾經躺過的那個拘束臺上一錘又一錘地砸着,每一錘下去都有一道哀嚎聲傳出。
趙夜袂仔細看了過去,便看見拘束臺上有一道被束縛住的魂體,混沌魔焰正將其燃燒着,同時改變着它的性質,爲它增添上不同的概念。
“你不打個麻醉嗎?聽着怪滲人的。”
趙夜袂提出了中肯的建議。
“麻醉?”路時汐感知到趙夜袂下來了,但沒想到趙夜袂居然會說這種話,手中的錘子一下子砸歪了,結果靈魂體嚎得更大聲了。
於是,路時汐沒好氣地說道:“給靈魂上麻醉,虧你想得出來,那可不是給肉體上麻醉那麼簡單,你身爲亡靈法師應該懂的。”
“而且,像這種惡貫滿盈的傢伙,受此錘打也算是爲自己的罪孽受罰了,我巴不得多給它錘幾下。”
趙夜袂挑了挑眉,沒有多說甚麼。
路時汐的兼職是靈魂工匠,這一點趙夜袂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不過百聞不如一見,親眼目睹之後,就能夠真正領會到這究竟是一門多麼暴力的職業了。
將鮮活的靈魂提取出來,而後使其經歷萬般折磨,融入各種各樣的異物,最後將靈魂錘鍊成自己需要的成品......
亡靈法師那至少還是拿沒知覺的屍體做實驗,靈魂體跟活着其實沒甚麼區別,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痛覺還要強烈上千百倍。
“路小姐果然是抖S啊,嚇人......”
聽趙夜袂在身後說風涼話,路時汐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是來幹甚麼的?就是來對我冷嘲熱諷的?”
“哦,不是,是來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趙夜袂答道。
“那就說。”路時汐繼續錘打着,並說道:“要是甚麼無關緊要的事情的話,今天你可別想這麼輕易離開我家。”
“我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趙夜袂頓了頓後說道,“我抓到真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