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變革遊戲的管理員權限交給陳霜霽和陳霜雪後,趙夜袂就讓她們開始熟悉業務了。
怎麼說也是這麼多人同時在線的超大型世界級別遊戲,想要上手確實需要一定的時間。
之後,確認了她們都沉浸於變革遊戲之中後,趙夜袂的神情變得肅然了起來,沿着樓梯下了地下室,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地下室的環境很好,畢竟都是用奈爾斯亞特的夢境之理搓出來的,不要錢,本着優待俘虜的想法,趙夜袂就搓得好了點。
是的,趙夜袂臨時給安可街3507號加了個地下室,而後將真妃真放在了這裏。
現階段通往齊衡天的門還沒辦法將其他人也一起帶過去,所以趙夜袂只能夠退而求其次,將真妃真關押在安可街3507號了。
這裏是理論上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這裏都被攻破了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地方可以鎖得住真妃真了。
此刻,真妃真正慵懶地躺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身邊是熊熊燃燒的壁爐,見趙夜袂來了,她只是向趙夜袂擺了擺手,微笑着說道:“你回來啦。”
“甚麼叫我回來了,總共就幾小時的事情......”趙夜袂撇了撇嘴後坐在了真妃真的身邊,看着微笑的她說道,“還好,你確實沒有騙我,也沒有在陳霜雪身上設下甚麼禁制,還算誠實。”
真妃真輕嘆了口氣後說道:“我覺得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不會對身無罪孽之人使用我的能力,那個燭龍小姑娘一看就是很可愛很活潑的人,我爲甚麼要支配她呢?”
“是嗎?”趙夜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說道:“那可能是你的氣質就是那種壞女人的氣質吧,即使被鎖鏈鎖住了,也只是暫時被束縛的壞女人。”
不得不說,真妃真這戴着項圈,慵懶地躺着盡顯美妙曲線的模樣,確實有點莫名的澀氣。
趙夜袂不由得聯想到了當初與路小姐一起執行神啓教廷場景的時候,路時汐就是身爲他的半魔奴隸,戴着口球與項圈的。
仔細一看,真妃真與路時汐確實有幾分相像之處,不過真妃真顯得更成熟一些,同時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邪氣,當她不掩飾的時候,便很容易讓人升起無名火來。
所以,是不是該給她也戴個口球呢......
正當趙夜袂思考的時候,真妃真看着他,眨了眨眼後說道:“我覺得你在想甚麼不太好的事情。”
“我確實是你的俘虜,不過士可殺不可辱,你可以殺了我以泄我設計了你的憤怒,但是有的事情還是別了......”
趙夜袂挑了挑眉,沒好氣地說道:“戰俘可沒資格談人權。”
“行了,現在,先告訴我你的名字,不要告訴我你一出生就叫真妃真吧?”
“我告訴過你的,你忘了嗎?”真妃真輕笑了一聲後說道,“路清儀,這就是我的真名,或者說,當初登記在身份證上的名字。對於超凡者來說,這種名字並沒有甚麼意義,以真妃真的名義行走久了,這好像就成了我的真名一般。”
路清儀......
趙夜袂想起來了,當初他帶着陳霜霽去艾爾爵士餐廳踩點的時候,真妃真報的就是這個名字。
只不過,那時候趙夜袂顯然不可能腦洞大開到這個地步,一下子就將路清儀和路時汐聯繫在一起。
“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我檢查了一下,確實是真的。”
趙夜袂看着真妃真,說道:“所以,奈非天傳承確實有問題,按你說的,只要逆轉儀式就能夠削除其中的奈非天烙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