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雙手,握住了陳霜霽的手,認真地說道:“放心吧,我會負責的。”
“情況有些複雜,但是請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補完,令你成爲完整的白澤。”
突然被趙夜袂握住了手,陳霜霽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在短暫的羞澀後,她輕笑了一聲,說道:“那要是一直都治不好呢?”
“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的。”
趙夜袂平靜地說道:“如果一直都治不好,那我就一直治,直到成功爲止。”
陳霜霽怔怔地看着趙夜袂,好一會兒後才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我相信你。”
陳霜雪站在一旁,靜靜地目睹了全過程,開始懷疑自己現在不應該在這裏而應該在牀底。
有我甚麼事啊?
在檢查了陳霜霽後,趙夜袂又看向了陳霜雪。
他記得,陳霜雪似乎是“燭龍”。
那麼,情況大概也相似。
陳霜雪倒是十分坦然,攤了攤手後說道:“請吧,不過我這個是老毛病了,估計挺難治的。”
趙夜袂像之前那樣以黑霧對陳霜雪進行了探查,最後得到了一樣的答案。
他看到了一條通體赤紅,目如金火的龍。
只不過,這位燭龍始終沒有閤眼過,只是凝視着趙夜袂,恍若神聖,灼眼的烈光普照四野。
正如陳霜霽之前所說的,祂缺少了“夜”的概念。
應該也是因爲真龍靈性的缺少所導致的變化。
一時之間,看着陳霜霽和陳霜雪,趙夜袂有些無奈。
原來你們都是龍。
你是龍,也好。
陳霜雪見趙夜袂久久不語,擺了擺手後說道:“其實也沒甚麼大事,還是能夠動用黑夜的權柄的,就是會弱上許多,而且因爲‘夜’的缺失,導致‘日’太過於強烈,孤陰不長,獨陽不生嘛。”
“恩,我看出來了。”趙夜袂微微頷首,說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我會想辦法的,至於現在麼,還是先將工作交接給你們吧。”
所謂想辦法,當然是等先安頓好她們後,再去震旦帝國看看情況。
這種問題問本身就身爲真龍九子的嘲風和狴犴,顯然比趙夜袂自己一個人在這瞎猜要有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