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霽儘量讓自己表面上不要顯露出任何情緒來,在趙夜袂說出這樣的話後,她既沒有肯定,更沒有否認,只是輕咳了一聲後說道:“總之,霜雪,你這次惹了大嘛煩了,知道嗎?”
“那個陸店長是個很強大的超凡者,如果她想要對你下手的話,分分鐘就能夠至你於死地。”
“哦。”陳霜雪老老實實地聽訓,看得出來,她們這對姐妹的交流方式似乎就是這樣的。
趙夜袂倒是覺得不至於,因爲他已經確認了真妃真是個甚麼樣的人。
以陳霜雪爲誘餌,製造一個幌子,來讓趙夜袂進入她的神殿之中,這種事情她會做。
但是,支配陳霜雪,扭曲她的意志,來令趙夜袂進入陷阱之中,這種事情她就不會做。
但是要這麼解釋的話,顯然就得解釋他爲甚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了。
將真妃真囚禁在地下室甚麼的,還是先不說爲好。
這時,陳霜雪纔想到了甚麼,有些好奇地向陳霜霽詢問道:“不過,姐姐,你爲甚麼會真身來南城市呢?”
“你不是一直都不肯待在人多的地方嗎?”
“因爲趙先生能夠解決我身上的問題。”陳霜霽看了趙夜袂一眼後,似乎是在想着甚麼,猶豫了許久,之後還是說道:“他能夠解決白澤的厄運與幸運並存的問題,所以,我不用擔心會波及到其他人。”
“不過,也只有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我才能夠緩解這一症狀,所以,按理來說,現在,確認你安全後,我就得離開了。”
但是,就要這麼離開嗎?
離開南城市,離開趙夜袂?
陳霜霽沉默了一瞬後,便果決地做出了決斷。
她要留下來。
她本以爲北歐的極寒已經將她的心所冰封,但現在看來,未必如此。
不過,要以甚麼爲藉口好呢......
陳霜霽看着陳霜雪,心中微微一動。
現成的正當的理由,這不就在眼前嘛。
於是,陳霜霽起身,站到了陳霜雪身邊,拉起不明所以的陳霜雪的手,向趙夜袂說道:“我們姐妹給你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實在是非常抱歉,趙先生。”
趙夜袂剛想說沒關係,就聽見陳霜霽接着說道:“所以,我們希望能夠儘量彌補你的損失。”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在你的店裏爲你工作,來償還我們欠下的債務,你覺得如何?”
不只是趙夜袂,陳霜雪都不明白陳霜霽爲甚麼這麼說。
趙夜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