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製造......”
日玲師看了一會兒後,轉身看向了趙夜袂,詢問道:“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這位大審判官還挺聰明的嘛,態度轉變也挺快的......
祂之前對待趙夜袂的態度顯然是在對待敵人,不過,在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後,態度也隨之轉變。
趙夜袂攤了攤手後說道:“請便。”
於是,日玲師小心翼翼地開啓了這具艦載機的艙蓋,看向了內部的駕駛艙。
當祂的視線看到了刻在駕駛艙艙蓋上的一行小字後,視線便徹底凝固了。
“十六歲生日快樂。——維多莉婭·曜”
下一刻,日玲師便立刻後退了一步,低下頭顱,向着眼前的艦載機行了一禮。
好一會兒後,祂才重新抬起頭,看向了趙夜袂,沉聲說道:“你確定這是你的艦載機?”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回答道:“至少我是從裝着這架艦載機的飛艇上來到這個世界的,至於是不是......這我不能肯定。”
“你最好是。”
日玲師咬了咬牙,而後蹬着軍靴走到了趙夜袂面前,仰起頭,凝視着趙夜袂的眼睛,了當直接地問道:“你說你是審判官,那體內應該有道種吧?”
“有。”趙夜袂答道:“不過可能被夭厲污染了。”
他的確是用夭厲的理晉升的君王,所以不能夠保證原初道種是原汁原味的。
此言一出,日玲師的神情反倒一變,就連身後的震旦帝國軍士們也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要是這枚鑑心種浪費了,小心我送你去邊境陪極樂魔軍玩摔跤。”
日玲師小巧可愛的臉龐上浮現了肉疼的表情,而後,祂一翻右手,便有一個由烈火構成的匣子出現在了祂的手中。
祂將其中一枚透明如同種子般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而後示意趙夜袂伸出手,將其放到了趙夜袂的手中。
趙夜袂接了過來,隨後便感知到自己體內的原初道種似乎被這枚無色透明的種子所牽動,而後,在趙夜袂的注視下,手中的種子開始變形。
就像霓虹燈般,閃爍不停,直到最後,所有的顏色彷彿混合到了一起,化作了塗抹萬象的純白。
見到這一幕,日玲師和震旦帝國的軍士們不再猶豫,左手握拳放於胸前,向着趙夜袂單膝下跪。
“天女......”
日玲師看了眼趙夜袂,意識到了甚麼,急忙改了口:“天子殿下,震旦帝國千語星域救世軍第十七軍團下轄特別海軍機動隊,震旦帝國審判庭大審判官日玲師,向您覲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