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夭厲應該處於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之中,想要持續性發出足以干擾我的力量應該消耗頗多......而且,這個世界也許有點問題,導致伊文斯這樣的人都無法登臨夜締......”
“也就是說,即使是夭厲投放下來的傀儡,也極有可能只能夠維持在君王巔峯的境界?”
在猜測到這一點的時候,趙夜袂輕呼了口氣。
只要不是夜締,那就還有得打。
隨後,趙夜袂支撐着對南素瑾說道:“南醫生,不必勉強自己,你是科研人員,沒必要參與這種戰鬥。”
“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來幹,反正他也只會這個了。”
“關門,放伊文斯。”
南素瑾立刻明白了趙夜袂的意思,微微頷首,便拿出了手術刀,於空中一劃。
一開始顯得十分遲緩,但在得到了某人的許可後,就變得順暢了起來。
厄下一刻,伊文斯便出現在了巴別塔之上。
他一臉凝重,在出現後立刻看向了趙夜袂:“這是怎麼回事?爲甚麼忽然天降瘟疫,天地俱變......”
而後,伊文斯便注意到了趙夜袂此刻的狀態,有些意外。
但還沒等他發問,身後的肥仔就已然突破了阻隔,咆哮着向伊文斯衝了過來。
“嚯,這又是甚麼?”
伊文斯下意識地出拳,便將君王巔峯的肥仔一拳打了回去。
“簡單的來說,對面的幕後黑手出手了,這傢伙就是祂的手筆。”趙夜袂簡短地說道:“我在以某種方式與祂抗爭,但是,物質上的抗爭就要由你來了。”
“不知道要撐多久,剛剛的求救通訊雖然已經發出去了,但是會不會被收到還不一定,也就是說,我們也許沒有援軍,而敵人雖然由於某種原因無法使出全力,但,我們不一定能撐到最後。”
“就是說這傢伙是敵人是吧?”伊文斯選擇性忽略了趙夜袂後面所說的話,轉頭看向了被他打飛面露兇光的肥仔:“我知道了,那你繼續忙你的,這邊我來解決。”
“那些彎彎繞繞的我不懂,不過既然只需要我殺人的話,那我可懂了。”
“在我倒下之前,你是安全的。”
話畢,伊文斯便活動了一下雙手,緩緩向肥仔走去。
南素瑾揮動手術刀,將空間再度切割。
趙夜袂目送着伊文斯走入宛若死鬥場的空間之中,在夭厲的衝擊下急速思考着。
“單純的靈魂方面的攻擊應該是影響不到我的......祂往裏面摻了甚麼?”
“這個暫且不表,關鍵是我現在應該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