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是她完全無法操控,完全無法影響的領域。
將命運交於未知,將自己的生死交於陌生的神祇之手。
一切的巧合都有可能決定她,決定這個世界的生死。
忽然,南素瑾微微一愣,因爲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修長而又溫暖的手握住了。
趙夜袂不知何時握住了她的手,平靜地說道:“放心吧,即使是最壞的情況,我也有所準備。”
“你面對的是不可預測不可估量的神祇,但是,你的隊友可也是啊。”
南素瑾側過頭,看着這位自稱神祇的男人,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淺笑。
趙夜袂會是神祇嗎?
南素瑾不得而知,因爲她還真看不出來。
但此刻,南素瑾願意相信趙夜袂所說的話。
於是,她內心的不安與憂慮於此刻蕩然無存,看着眼前已然以最大功率運作起來的巴別塔,她似乎是爲了打發最後的時間,詢問道: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
“如果我們真的聯繫上了震旦帝國,而且震旦帝國也願意保護這個世界的話......”
“那,無限之蛇會怎麼樣?你之前說過,瘟疫是震旦帝國的敵人,嵐她們,在某種意義上,雖然並非屈從於瘟疫的信徒,但也算是瘟疫那一邊的......”
“以你審判官的經歷來看,震旦帝國......會殺了嵐她們嗎?”
這個問題還真問住趙夜袂了。
平心而論,南素瑾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而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統一戰線現在已經確認了無限之蛇是可以信任的戰友,但是在震旦帝國眼中,無限之蛇跟瘟疫教派恐怕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說他不是瘟疫教徒?這分明就是!
具體會怎麼處理,趙夜袂不得而知。
他在現世是現世人,在震旦帝國也還是現世人,壓根連僱傭兵都算不上,對震旦帝國的瞭解僅限於這個名字,原初道種以及龍生九子等,具體的規章制度一概不知。
不過,在想了想後,趙夜袂還是說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她們的。”
“之前跟你說我是審判官,但其實我已經升職了,這種事情應該還是有決定的權力的。”
趙夜袂尋思着,雖然目前身份不明,但不論如何,他身懷原初道種,怎麼說也是震旦帝國裏的高層了吧?要保護一支自己麾下的勢力,怎麼看都不成問題。
實在不行,就只能再去那間小木屋敘敘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