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出乎了趙夜袂的意料,因爲他之前先入爲主的認爲,自己之前還未改變的身份是震旦帝國的審判官,那麼站在震旦帝國那一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現在看來,情況有所不同。
“是因爲我改變之後的身份比較特殊麼......也對,身具原初道種,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小兵了,無論是夭厲還是震旦帝國,應該都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爭取我。”
趙夜袂很快就釋然了。
都是投誠,一個小兵投誠和一位將軍投誠當然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但,趙夜袂並不後悔他做出的選擇。
要他跟瘟疫教派那羣沒腦子的傻逼一起幹,那還不如他將瘟疫教派全殺光了後自己從頭幹起來的簡單。
而且,趙夜袂秩序善的理念不會動搖,不可能改換門庭的。
投了夭厲,也不能夠保證人身安全,指不定夭厲看中的只是原初道種呢?
“好,那麼現在情況就很明朗了。”
趙夜袂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任務面板後,確認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無論如何,都要先將瘟疫教派徹底剿滅。”
主線任務是這麼要求的,趙夜袂也是這麼打算的。
無論那位不知身處何處的瘟疫之主是否存在,會不會出手,這一件事情都是必須做的。
在趙夜袂前段時間的軍事行動下,瘟疫教派的殘黨已經被驅逐到了普爾平原之上,但爲了避免他們狗急跳牆在最後的時候帶來傷亡,趙夜袂貼心地爲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路。
——來殺我吧。
將你們逼到今天這一地步的罪魁禍首就在這,只要殺了我,人類文明統一戰線以及蒸汽軍隊就將不攻自破,這不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嗎?
當然,前提是你們要能夠殺了我這位蒸汽匠師——
兼無想劍豪兼創造主兼旅法師兼兩儀無常兼未命名。
p.s.感覺應該不是甲流,是甲流我現在應該動不了了,大概是小感冒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