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答案顯然就只有一個了。
——眼前的原型機，以及被南素瑾命名爲“天威”打擊系統的玩意，都是趙夜袂的飛艇上的玩意。
趙夜袂可還記得，自己當初出來的飛艇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道落哪去了，他剛出來的時候還想過要毀艇滅跡來着。
現在看來，滅不滅意義都不大了，因爲飛艇早就被人看見了。
“這架原型機，不會就是艦載登陸機，然後‘天威’打擊系統，不會就是艦載炮吧......”
這個猜測沒有緣由，但是趙夜袂冥冥中覺得，這大概就是真相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能夠解釋得清了。
來自震旦帝國的高科技機甲，以其爲原型，加上南素瑾本人的智慧，復現出來的機甲參數高一點也很正常。
至於“天威”的威力麼......
艦載炮的威力大一點怎麼了？
殲星艦上的炮就不能叫艦載炮了嗎？
趙夜袂心中思緒萬千，但是表面上還是不能夠顯露出來。
假設南素瑾親眼見到過那半艘飛艇，再加上她在這麼多年裏對原型機與“天威”的分析，會將其認爲是世界之外的造物，又或者是古文明的遺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讓她知道了趙夜袂就是“外星人”或者是“古人類”的話，那會發生甚麼還很難說。
所以，趙夜袂只是狀似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原型機，轉而看向了南素瑾說道：“看起來十分有歷史的樣子......”
“我能仔細看看嗎？”
“當然，請便，我已經將需要的資料都記載下來了，不過趙先生還是小心一點，它已經很脆弱了。”南素瑾平靜地說道。
趙夜袂得到了許可後，這才鬆開了安的手，上前查看起了這一架原型機。
他之所以要冒着風險來看這架原型機，主要是爲了從它身上找到自己目前這個身份可能存在的信息。
命運遊戲將他的身份修改了，但也不可能修改成甚麼阿貓阿狗，畢竟阿貓阿狗是不可能持有原初道種的。
外面看了一圈後，趙夜袂沒發現甚麼，便試着敲了敲駕駛艙。
也許是因爲年久失修的緣故，駕駛艙自動開啓，爲了不太顯眼，趙夜袂只是隨意地往裏面掃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而後重新將駕駛艙合了起來。
就是這一眼，讓趙夜袂看到了刻在駕駛艙艙蓋內的一行小字。
“生日快樂。——維多莉婭·曜”
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