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百了。
滅口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想到這裏,趙夜袂就覺得做好人果然是有好報的。
如果當初他沒有在見到安的時候決定帶她走,那麼現在應該還在苦惱着剩下的幾種瘟疫要去哪湊。
如果當初他沒有加入無限之蛇的話,現在也拿不到名單。
這就是當秩序善的好處啊。
瘟疫教派這羣邪教徒顯然是不會懂的。
想到這裏,趙夜袂就摸了摸安的小腦袋,而後感慨地說道:“安,記得以後一定要當個好人,好人有好報啊。”
安有些疑惑趙夜袂爲甚麼忽然說這個,不過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哦,我記住了。”
趙夜袂一直解析到了晚上和南素瑾約定的時間。
越是深入解析,趙夜袂就越是覺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亡者瘟疫與造物主瘟疫的本質都來自於魔藥序列,也就是該序列至高者的理。
這兩者水火不容,想要它們待在一起,甚至是融合,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趙夜袂在解析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兩份性質截然不同的理之中,屬於至高者的意志已然消失了,這意味着最大的阻礙已經不存在了。
但即使如此,也依舊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就算因爲有了‘瘟疫’這個載體導致它們有了共同的特徵,但是,亡者就是亡者,造物主就是造物主,要讓它們融合在一起,沒有先例啊......”
趙夜袂思索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命運遊戲已經把最難的問題給解決掉了,不過剩下的問題依舊難以解決。
趙夜袂看向了身邊一直在安靜看着他,現在已經昏昏欲睡的安,伸出手憐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很難想象,這居然是安的新手任務。
光是將她一個人丟到這個難度超高的世界就已經很離譜了,如果沒有遇到趙夜袂的話,安還需要自己去解決這一歷史性難題......
對於一位完全不具備相關知識的女孩來說,這不是趙夜袂所說的“幾乎不可能”,而是“根本不可能”。
當然,命運遊戲在大部分時候還是公平的。
安會面臨這種難題,想來也和她自身有着一定的關係。
就像趙夜袂當初因爲卡BUG才被丟進了固定地獄難度的新手場景中一樣,安應該也是做了甚麼讓命運遊戲覺得這樣子合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