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覺得南素瑾會說謊,在這種有關戰力評估的事情上說謊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是,就趙夜袂這段時間與無限之蛇的接觸,他看不出來無限之蛇有這樣的戰爭潛力。
整體上來說,無限之蛇雖然有着完整的武裝,但終究還是一個醫療機構,是爲了“救人”而不是爲了“殺人”而存在的組織。
他們發展武裝是爲了保護自己並更好地拯救他人,僅從這一點出發,就會導致最終成形的軍隊有着結構性的差異。
“恕我直言,我確實看不出來無限之蛇有這樣的能力......”趙夜袂緩緩開口說道:“難道說,無限之蛇還有着甚麼我沒有見到的東西麼?例如,隱藏的軍隊,在其他地方的成員,又或者是其他的甚麼。”
“有的。”南素瑾微微頷首,而後說道:“在莫比烏斯城的就是絕大部分無限之蛇的成員了,雖然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成員依舊在外執行任務,但不會起到決定性的差異。”
“所以,導致了這一變化的是在莫比烏斯城中的武器。”
“如果趙先生你感興趣的話,等晚上我有空的時候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武器?
能夠顛覆如此之大的戰力差距的武器,至少也得是超出當前時代三個世代的武器了。
這麼厲害的武器,爲甚麼會由一個醫療組織掌握呢......
趙夜袂暫且矇在鼓裏。
不過,既然南素瑾都跟他坦白了,趙夜袂也不至於一直就這麼問題追着不放,只是接着問道:“另一個問題,則是關於瘟疫原株的問題。”
“南醫生,你曾經是瘟疫教派的成員,又親手主導過瘟疫原株的研究,在瘟疫這方面肯定比我要權威得多。”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將一種瘟疫定向變異成另一種性質的瘟疫呢?”
趙夜袂終於問出了這一次來訪的真正目的。
保底。
這纔是能夠解決當下燃眉之急的辦法。
不然的話,趙夜袂真的很難想象自己究竟要甚麼時候才能夠集齊需要的瘟疫。
“趙先生的意思是,通過對一種瘟疫的培養,令它按照自己的意志,發展成自己所需要性質的瘟疫麼?”南素瑾一下子就聽出了趙夜袂的意思。
但是,她卻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但是很抱歉,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改變瘟疫的性質......這跟治癒感染者一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在這上千年中,有無數研究者做過相關的實驗了,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培養出新的可控瘟疫,又或者是找到對付瘟疫的辦法來。”
“但最終,無一成功。”
“一種瘟疫,它存在的時候是甚麼樣子,那麼就只會是甚麼樣子,任何方式都無法改變其性質,只能夠令其的等級得到提升......這也是瘟疫教派對於瘟疫之主確實存在的有力佐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