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瘟疫君王嗎?”
她能夠看出來趙夜袂所使用的力量與瘟疫並不相同,不過又不敢確定,所以纔再問道。
“不是。”趙夜袂平靜地回答道:“至少現在不是。”
“這樣啊......”伊甸如釋重負地駕馬離開了。
瘟疫君王的數量雖多,但由於瘟疫的特性,難以誕生如伊文斯那般真正的強者,這是共識,正因如此,前紀元所遺留下來的花園城市才能夠抱持着最後的一點希望。
但以趙夜袂今天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來看,如果他真的是瘟疫君王的話,那伊甸是真的要絕望了。
幸好,不是瘟疫君王。
但同時,趙夜袂也不是人。
就在趙夜袂組織着機械體將亂作一團的疫體重新組織起來的時候,疫病荒野的另一側。
代號爲“學士”的瘟疫君王正驚魂未定地於疫病荒野之上飛馳着。
“那究竟是甚麼?”
即使是在已經傳送逃離後的很久,學士依舊能夠清晰地回憶起那一道審判的劍光。
如同神罰般無從躲避,亦如神譴般輝煌浩蕩。
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多遲疑一秒,就會死在那一道劍光之下。
學士之所以會隨時以權能準備傳送魔法,是因爲他自身特殊的性格所致,即使是處於再大的優勢,也會隨時準備好逃跑的後路。
因爲這種性格,他在瘟疫教派中被嘲笑了很久,但這一次,正是因爲這種性格,令他逃得一命。
“無限之蛇怎麼會有這種人......我的記憶裏完全沒有這個人存在啊,前紀元有這種人我不可能不認識的,難道是這個紀元纔出現的?”
學士一邊操縱着風元素令自己快速逃離疫病荒野,一邊直冒冷汗地回想着。
他的權能說起來其實十分實用,能夠加強他的記憶,翻閱記憶就像是翻閱一本書一樣簡單,只要是他能夠記憶並理解的法術,都能夠復現出來。
正因如此,他才被稱作學士,怪盜纔會第一時間向他詢問情報,並默許他划水。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屬於生活類君王,不是每一位生活類君王都像趙夜袂一樣這麼能打的。
在學士瘋狂回憶的時候,他也即將抵達疫病荒野的邊緣。
“快了,只要能夠到達那個地方......!”
學士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一次的遭遇實在是太扯了,將他本就不多的勇氣都摧毀殆盡了,現在他只想立刻逃回瘟疫教派總部,彙報完任務後就再也不出外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