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鎖技的確給趙夜袂帶來了很大的傷害,直接打掉了他半條餘燼值。
但是......
“就這?”
趙夜袂眨了眨眼,再砍了灰蛇一劍,令他哀嚎的同時,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就算餘燼值被清空了,趙夜袂也只是退出餘燼閻魔形態,啓用正常生命槽罷了。
正常生命值清空了,那趙夜袂加上稱號還有四次免疫直死的機會,這四次機會夠趙夜袂將血條回上來的了。
所以說,敵人犧牲自己發起了一次牛逼的攻擊,然後......打掉了趙夜袂兩條生命值中的半條?
“莫名其妙。”
這種神風敢死隊般的攻擊,毫無意義。
怪盜雖然緊閉着雙眼,但同時還在時刻觀察着趙夜袂的狀態。
事情也正如剛剛趙夜袂所猜測的那樣,就在剛剛的那一瞬,他同時偷取了三人的時間,同時操控三位君王的時間令他的權能超負荷運轉,一時之間陷入癱瘓狀態之中。
但是,只要這一次攻擊能夠奏效,那都是值得的。
可現在......
怪盜的心沉入深淵之中。
他沒有感知到趙夜袂的氣息有分毫減弱的意思。
相反,趙夜袂的氣勢比他們發起攻擊前還要強上幾分,令本就於天魔繚亂下艱難求生的灰蛇更是舉步維艱,眼看就要被削成蛇棍了。
“這究竟是甚麼怪物啊......”
怪盜的身軀顫慄着,不禁於心中發出最深切的哀嚎。
但趙夜袂並沒有管他的心理活動。
他只知道,可以結束這一場戰鬥了。
該實驗的數據也實驗完了,對面的大招也都放完了,是時候收割了。
之前不使用一錘定音的奇蹟,是因爲怪盜還能夠使用權能,可以隨時令趙夜袂做無用功。
而現在,怪盜自己把自己玩癱瘓了,那還不是任趙夜袂拿捏?
下一刻。
趙夜袂平靜地舉起了手中的天魔繚亂,輕聲說道:“好了,玩也玩夠了,該送你們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