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位令部分規則失序的,這個不好說,不過這個瘟疫應該會很有意思......自殘並令敵人出現同等傷害,這個應該是與詛咒相關的瘟疫。”
“最後這位一看就是雷霆概念的瘟疫了,可惜了,好用是好用,就是我用不上......”
當一一分辨後,趙夜袂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
好事,都是好事。
居然有能直接用的瘟疫,太好了。
這隊瘟疫君王,加上獸王的話,也算是配置齊全了。
一位召喚師負責指揮炮灰,一位超大型AOE雷霆君王,毀滅一座城池只需要幾分鐘,一位詛咒君王,與另一位失序君王配合在一起,能夠解決絕大部分棘手的敵人,還有一位掌握時間權能的君王坐鎮指揮,排除可能出現的變數......
十分完善的隊伍配置,看來瘟疫教派還是考慮到了配隊的合理性的。
這支隊伍,一口氣攻下幾座城池不在話下,可惜的是,他們遇到的是趙夜袂。
雖然這麼說顯得有點傲慢,但是,他們這支小隊掌握的所有能力......
——趙夜袂都會。
也就是說,這一支小隊能夠做到的事情,趙夜袂應該都能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
而當這些能力全部聚集於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可就不是1+1+1+1+1+1+1=7了。
趙夜袂的笑意也令周圍的瘟疫君王們感受到了。
雖然由於趙夜袂着甲了的緣故,他們並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身爲君王,這種明顯的情緒波動,而且還是未經掩飾的情緒波動,還是能夠很輕易辨別出來的。
“他......在笑?”
怪盜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在成爲瘟疫君王,乃至成爲疫者之前,他只是一座花園城市裏的一個扒手,遊走於法律的邊緣,正因如此,他對於危險的嗅覺十分敏銳,這樣才能夠保證他不觸碰到不該碰的危險,惹上不該惹的人。
怪人,就是末世中第一個要遠離的對象。
“切,裝神弄鬼!”
灰蛇嗤笑了一身,本就身化蛇人的軀體,皮膚上忽然湧現出如同潤滑油般的水層,與此同時,他張開嘴,向着趙夜袂就是一口吐息。
那是一束被拘束的水,但是當趙夜袂以天魔繚亂將其斬開的時候,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重量。
就像......斬開一座山嶽一般。
天穹之上的雷霆時刻不停,雷鞭不停抽打於趙夜袂的軀體之上。
他的處境看起來實在算不上好,以至於身後的伊甸都忍不住高聲喊道:“趙先生!我可以出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