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回去看看獸王的情況,讓他將疫體潮重新糾正回來,要麼就繼續前進,既然已經與無限之蛇交鋒上了,那麼他們的大本營應該也不遠了。”
“我們過去,將敵方擊潰,到了那時候,這些疫體存不存在也就區別不大了。”
十分簡單的思維,不過也算不上錯。
“那就繼續前進吧。”灰蛇聳了聳肩後說道:“至於獸王麼......他就自求多福吧。希望他能夠活到回去被問責。”
眼見意見統一,怪盜便打算繼續前進,但就在這時,在他的感知中出現了一道極其強烈的氣息。
於這寂靜殺戮的戰場之上,如同星炬般耀眼,熊熊燃燒着,令周圍的氣息都爲之一空。
不只是怪盜,所有瘟疫君王都向那個方向投去了視線。
而後,他們便看見了蒸汽軍列正自動分出了一條道路出來。
自道路的盡頭,身着漆黑禮服的君王端坐於死亡夢魘之上,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經久不散的烈焰路徑。
至於在他身後的伊甸麼......
則被選擇性忽視了。
“那是誰?”怪盜微微眯起了眼,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無限之蛇裏有這號人嗎?”
“不知道......但是他身後的人應該是聖天城的人,伊文斯的女兒。”有人認出了伊甸,如此說道。
“聖天城?聖天城參與進此事了嗎?”怪盜聞言,頓時一驚。
他不是怕聖天城,怕的是伊文斯。
伊文斯要是真來了,那他們今天怕是全都要交代在這裏。
“不清楚,但伊文斯那個老東西應該不會離開聖天城的吧?”天不怕地不怕的灰蛇此刻也有點後怕,在提及伊文斯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八調:“可能是他女兒個人的決定?”
“聖天城,聖天城怎麼會在這裏......”怪盜有些舉棋不定。
正如趙夜袂所猜測的那樣,瘟疫教派並沒有做好和伊文斯開戰的準備,而是打算等伊文斯壽盡後再繼續他們統一世界的大業。
所以,哪怕是兩位先遣隊的瘟疫君王死在了聖天城手中,瘟疫教派也沒有報復的意思,而是假裝無事發生,直接來找無限之蛇了。
而要是聖天城與無限之蛇合作了的話,那究竟是打還是不打?
打了的話,被報復了怎麼辦?
不打的話,這麼多人來這裏觀光的嗎?
“先不管了,大不了就不殺那個老東西的女兒就是了。”怪盜咬了咬牙,說道:“那個老東西又不會出城,對我們威脅不大。”
這話更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