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即使是之前吊兒郎當的灰蛇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那個方向嗎?”
怪盜看向了所指的方向,微微皺眉說道:“獸王,能感覺到是怎麼消失的嗎?忽然消失了一大片?又或者是一個一個消失的?”
“......介於兩者之間。”獸王緊鎖眉頭,感應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一次駕馭的疫體太多了,我只能感受到一個大概。”
“我原本以爲只是遇到了零星的小批疫體,但是無論我調過去多少疫體,依舊在一直消失。”
“如果是遇到了一位君王的話,損失的速度應該不會這麼慢,至於遇到疫體的話,那羣沒有腦子的東西不可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的......”
“會是遇到無限之蛇的人了嗎?”怪盜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如果是的話,應該也不是主力,多派點疫體過去吧,讓他們淹沒在疫體的海洋之中。”
被稱作獸王的瘟疫君王對於怪盜的安排也沒有甚麼異議,只是略微操縱了疫體潮前進的方向,便不再去管了。
瘟疫君王與疫體的關係十分微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疫體的上級,可以通過各種手段來操縱疫體。
但同時,他們頂多只能算是不那麼熟的上級,無法對疫體做出精細的指揮,也無法感知到疫體的具體情況,像現在這樣F2A已經是傾盡全力了。
“加速吧,趁無限之蛇還沒有反應過來。”怪盜如此說道。
瘟疫教派對於這一次與無限之蛇的戰役還是挺看重的,但也就只是看重而已。
如果不是因爲在聖天城那裏吃了大虧,瘟疫教派不可能一次性派出這麼多人與無限之蛇開戰。
畢竟按照瘟疫教派將“賜福”灑向全世界的理論,無限之蛇的成員已經算是賜福者了,瘟疫教派的目光更多是放在剩下的十三個花園城市之上。
將花園城市攻破,讓賜福灑向世界,那纔是實打實的“功績”,未來征服世界後要在瘟疫之主面前邀功的,相比之下,擊潰無限之蛇頂多只能算是內部鬥爭,所以這一次來的瘟疫君王都不是很情願。
一邊是建功立業的機會,一邊是幹了跟沒幹一樣的苦活,指不定還有危險,這誰想幹?
“儘快結束吧......然後回到洛水城去,那裏纔是我應該待的地方,針對洛水城貴族的滲透已經基本完成,只待收網了......”這一次行動名義上的指揮官怪盜如此想道。
但好景不長,很快,獸王就又出聲了。
這一次,他的話語中帶上了幾分驚恐之意:“不對......情況不對!”
“怎麼了?”怪盜見獸王一驚一乍的模樣,就不由得暗自咬牙,覺得這個隊友真是個廢物。
但沒辦法,獸王的本源瘟疫“萬獸瘟疫”即使在瘟疫教派中也十分少見,沒有了他,他們很難驅使如此大規模的疫體潮,也只能暫時耐心下來,詢問道:“是又出甚麼事了嗎?”
“我的疫體們......正在飛速消失!”
獸王驚恐中帶着幾分茫然,說道:“剛剛聽怪盜你說的,我將在那附近的疫體全部都調了過去......但不知道爲甚麼,隨着戰線的擴大,疫體損失的速度反而在飛速增長,而即使損失至此,戰線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推進......”
“會不會是遇到敵人的君王了?”怪盜聽了獸王的話後,冷靜下來一想,也覺得有點奇怪:“按你所說,疫體應該已經與敵人開戰了,而這種烈度的話,不可能是沒有靈智的疫體,應該就是無限之蛇。”
“他們只是血肉之軀,面對如此大規模的疫體衝擊,不可能不退後的,那應該就是有君王在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