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教派的人屬實是太過於囂張了,居然要聖天城爲他們之中的一位瘟疫君王的死負責......呵,也不看看他們是甚麼貨色。”
趙夜袂通過牧網聽到了伊甸的回答,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沒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成真了。
我超,瘟疫教派真這麼弱智的?
還有這種送人頭的方法的?
不是,他們是爲甚麼會覺得伊文斯會因爲他們的威脅而屈服啊?
崇拜瘟疫把腦子給崇拜壞了?
當然,趙夜袂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操縱着南嵐淡淡地說道:“哦?一位瘟疫君王的死?爲甚麼要聖天城負責?”
“因爲他們之前派過那一位瘟疫君王與父親接觸過,試圖取得父親的信任。”
伊甸一邊觀察着南嵐,一邊不動聲色地說道:“當然,父親拒絕了他,因此他惱羞成怒地走了。”
“但在他離開聖天城後不久,便在疫病荒野之中死去了,按理來說,疫病荒野之中,應該沒有甚麼能夠讓一位真正的瘟疫君王喪命的危險纔對......”
只要動點腦子,一位正常的君王就不可能在疫病荒野之中殞命。
伊甸問出這個問題,自然就是在試探灰袍人的死是否與無限之蛇有關。
南嵐也微微頷首,平靜地回答道:“如果你說的是一位身穿灰袍的瘟疫君王的話......那應該是被無限之蛇解決了。”
沒毛病,無限之蛇外援趙夜袂殺的人,那當然是要算到無限之蛇頭上的,關我小莫比烏斯城甚麼事?
告你誹謗,我告你誹謗啊!
聽到了南嵐坦率的回答後,伊甸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在這之前,她最擔心的事情就是無限之蛇已經與瘟疫教派聯合了。
畢竟雙方都是由疫者組成的組織,在身份上有着天然的認同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同類”。
而現在,既然無限之蛇將瘟疫教派派出的使者殺了,那麼就說明他們至少還沒有聯合在一起。
“原來是貴方做的,那聖天城也算是受了點波及。”
伊甸語氣輕鬆地說道:“不過請您放心,我這一次前來並不是爲了責怪貴方的,事實上,這羣不長眼的東西並沒有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那位領頭質問的瘟疫君王,被父親兩劍砍死了,剩下的一個受了一劍也重傷逃竄了,因此,我纔會出動聖天軍,追擊他們到這裏以將他們殲滅,畢竟父親需要坐鎮聖天城,不能隨意出動。”
趙夜袂聽了伊甸語氣不似作僞的話,心中明白她這是在給聖天城加籌碼,但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知道伊文斯很強,畢竟是南素瑾認證的“人類之壁”,但沒想到強得這麼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