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會有先行部隊查看情況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怎麼跟聖天軍打起來了?
趙夜袂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這羣瘟疫教派的弱智,不會是先跑去聖天城了吧......”
這個猜測很離譜,但是趙夜袂直覺般地覺得,這可能真是正確答案。
不然的話,前段時間纔剛剛掃蕩過一遍的聖天軍,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跟他們起衝突?
組織起一次掃蕩是要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的,如果不是真的整了個大活,聖天軍肯定不會特地出城來跟瘟疫教派作戰。
那麼,他們去做了甚麼?
示威?
招降?
不是吧,真這麼弱智,去招降伊文斯?你幾個腦袋啊,有帶半個瘟疫教派來嗎?
沒有?
那你來幹嘛?覺得自己優勢太大了,先騎臉一波削弱一下己方實力?
就在趙夜袂思考的時候,眼前的局勢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聖天軍軍列的最前方,錐形戰陣的“錐尖”處,爲首之人高舉起手中兩米三長的騎槍,吶喊道:“舉槍——”
身後的聖天軍成員們也跟隨着她的動作舉起了長槍,下一刻,整支軍列就像是化作一個整體一般,氣勢變得凝固了起來。
有星星點點的光芒自爲首之人的騎槍上浮現,將本就過長的騎槍化作了璀璨的光槍。
下一刻,爲首之人忽的一蹬,身形高高飛起,手中光槍便向着身前逃竄的敵人呼嘯着飛了過去。
似慢實快,幾乎就在須臾之間,光槍便直直撞入了敵人的中央位置。
敵人雖然發現了後面的動靜,但是並沒能做出有效的應對,只能夠眼睜睜地看着光槍自軍列中爆發開來。
輝煌的光芒於荒野上亮起,並驟然擴散,伴隨着鋪天蓋地的衝擊波與巨大的熱量。
當光芒散去,原地只餘下一些軀體幾近碳化的殘兵敗將,位於騎槍落地位置附近的敵人,更是直接汽化了。
當陣列被破壞,自身被重創,而聖天軍還保持着良好的組織的時候,剩下的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爲首之人徑直找上了敵人之中的瘟疫君王,手中換了把稍短一點的長槍,只是幾個回合,便將已經重傷的對方高高挑了起來。
被掛在長槍上高高舉起的瘟疫君王用怨毒的眼神看着爲首之人,嘶啞着吼道:“我是瘟疫教派內務部副部長斯坦森!你竟膽敢這樣對我!不過是找你們要個說法,你們竟敢對我們出手!”
“等着吧,等到瘟疫將世界籠罩,將你們這羣舊世界的殘黨統統剿滅,到時候,瘟疫定會將你化作祂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