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是又變好看了吧。”
雖然這種話由本人來說顯得十分不要臉,不過畢竟是個客觀事實,趙夜袂還是面不改色地說出來了。
作爲在瘟疫紀元中長大的人,嵐對於趙夜袂這麼厚顏無恥的發言也沒甚麼感覺,只是再偷偷看了趙夜袂一眼後,便向趙夜袂告別了。
趙夜袂則是目送着嵐的身影遠去後,便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從木箱中伸了出來,而後託着木箱回到了小樓中。
直到回到小樓中後,趙夜袂纔將木箱打開,將其中厚厚的兩沓資料取了出來。
兩份都是趙夜袂之前向南素瑾索求的資料,一份是關於如何將瘟疫培育至更高等級的資料,另一份則是對於感染者轉變爲疫者的相關資料。
趙夜袂慣例用量子速讀的方式讀完後,便若有所思地回憶起自己剛剛看到的內容。
“培育的話,倒是簡單,只要模擬一個類生物的環境,然後將需要培育的主體瘟疫當做本源瘟疫,放入其他瘟疫去餵養它就好。”
“不過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這份資料上顯示,即使有着瘟疫教派的支持,南素瑾也是在失敗了很多次後才完善了這一流程,現在輪到我不勞而獲了。”
“至於令感染者轉化爲疫者的可能性提升的方法......”
趙夜袂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閱讀的所有內容,最後得出了一個無奈的結論。
“辦法就是沒有辦法,唯一驗證或許可行的手段,就是令感染者在瘟疫徹底侵蝕自己的意志之前,提前去嘗試着掌握瘟疫的力量,堅定意志,克服困難。”
“不是,這說了跟沒說有甚麼區別嗎......”
這所謂唯一可行的手段,等於是廢話文學。
疫者,便是能夠支配瘟疫,掌握瘟疫,令自己的意志於瘟疫的侵蝕下保持清明,與瘟疫達成共存的特殊存在。
那麼,能夠在被徹底侵蝕之前就做到支配瘟疫,那不就是疫者了嗎?
“不過據資料上來看,的確是有一些特效藥的,雖然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但輔助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也有很多無限之蛇嘗試着引導感染者成爲疫者的案例......唔,的確是十分有價值的借鑑材料。”
趙夜袂很快就整理好了這兩份資料的大概。
毫無疑問,在這個瘟疫廢土的世界,這兩份資料可以稱得上是價值連城。
當然,想要換個花園城市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將它們,尤其是第二份材料獻給瘟疫教派的話,在未來由瘟疫教派主導的世界中封王裂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醫生還真是心大啊......就算是要拉攏我,按照慣例不也得考驗一下忠誠度甚麼的嗎?就這樣給了我,不怕我馬上就跑路了嗎......”
趙夜袂十分坦然地接受了來自南素瑾的拉攏,因爲他覺得自己的確有這個價值,但是南素瑾居然這麼相信他,屬實是他想不到的。
他看起來這麼像好人嗎?
不對,甚麼叫像,我就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