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夜袂看着她，卻有些茫然。
“......你是？”
從之前蘇嫣兮所說的話中，趙夜袂有猜測過，這位新生的劍靈可能是由自家姐姐親自捏出來的。
所以，按照蘇嫣兮的性格，這位劍靈會跟蘇嫣兮長得一模一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恩，肯定是巧合，不可能有人爲干涉的跡象。
但是，此刻出現在趙夜袂眼前的劍靈，卻並非趙夜袂想象中的“蘇嫣兮”的模樣。
或者說，並不是和蘇嫣兮長得一模一樣。
趙夜袂可以從眼前的這一張臉上看出五成像蘇嫣兮的地方，但是另外五成他就認不出來了。
而且，趙夜袂很清楚地意識到，這五成並不是因爲蘇嫣兮刻意對自己的相貌進行了修改，而是有五成來自於其他人的長相。
這讓趙夜袂更加迷惑了。
蘇嫣兮在捏人的時候，居然會參照其他人？
那她參照了誰？
趙夜袂仔細端詳了眼前的劍靈許久，都沒有認出另外五成究竟是來自誰。
也就是說，是趙夜袂不認識的人。
“這還能參考誰啊......既然都是我不認識的人了，爲甚麼要參考呢？”
趙夜袂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夠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劍靈。
但是，眼前這位與蘇嫣兮有五成相像的劍靈並沒有回答趙夜袂的問題。
她的面容平靜，沒有一絲情感波動，就像是沒有聽到趙夜袂剛剛所說的話一樣。
簡直就像是一具......精緻的人偶。
趙夜袂心中隱隱猜到了甚麼。
“難道說，這具劍靈並不具備意識麼......”
目前爲止，他接觸過的劍靈，例如嚮導小姐和三島紀夫都是具有自我意識的。
而作爲劍靈之主，趙夜袂所掌握的知識也告訴他，即使是再簡單的劍靈也一樣會具有自我意識，不過是多與少的區別罷了。
但是，眼前的劍靈卻沒有任何的自我意識。
趙夜袂試着通過他與劍靈之間的聯繫，將意識探入劍靈之中，將其與自己共享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