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位瘟疫君王的存在,就意味着在將它殺死之前,都稱不上戰鬥結束。
肥仔開始移動。
龐大的身軀向着趙夜袂所在的位置前行,似慢實快。
飛蟲聚集在一起,化作了飛毯,託着肥仔急速前進着。
看着氣勢洶洶的肥仔,趙夜袂內心沒有絲毫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按照一般思路,支配召喚物的召喚師當然是對面體系中最薄弱的一點,只要將他擊殺,一切就將不攻自破。
但趙夜袂完全稱不上是“召喚師”。
說他是客串都有點抬舉了。
趙夜袂只是懶得自己親力親爲,所以才勉爲其難地開始整點召喚物罷了。
眼前的這隻肥仔,比起水貨君王強一點,但也強的有限,頂多就是1.5個淺上悠的水平。
真到了趙夜袂面前,那趙夜袂只能教教它甚麼是社會險惡了。
趙夜袂之所以現在沒對它動手,是因爲他這次是來測試卡組強度的,不然的話,這一整個據點的疫體,趙夜袂都能夠一個人掃蕩掉。
打牌的時候,牌手怎麼能出手呢?
“老師。”
這時,安輕輕喚了一聲,扯了扯趙夜袂的衣角,而後說道:“不然,讓我去吧......我覺得,我的能力,應該也可以對它生效......”
安似乎是在旁觀着的時候,覺得戰局不妙,所以才向趙夜袂主動請纓。
“不可能,想都別想。”趙夜袂低頭看了眼鼓起勇氣的安,沒好氣地說道:“你打算變成那個噁心的肥仔嗎?那我可不要你了,就算你變回來了,那至少也得有一週別跟我一起睡了。”
安的計劃顯然就是讓自己去被那個肥仔殺掉,而後取代肥仔。
但趙夜袂當然不會同意這種請求。
又不是甚麼難對付的敵人,不需要走到這一步。
而即使是面對如此兇惡的肥仔都能鼓起勇氣的安,在聽到趙夜袂的後半句話的時候都不由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提送死的事情,只是小聲地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不然,先走吧?”
“沒必要。”趙夜袂拍了拍安的小奶袋,平靜地說道:“我說過,你可以更相信我一點的。”
“只是這種程度,還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趙夜袂之所以一直旁觀,是因爲他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