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卡,專業術語爲以創造主的身份對自身的經歷進行修改,編寫出自己想要的故事,從而製造出自己想要的卡牌來。
趙夜袂不是很喜歡這種事情。
因爲他不是很會編故事。
而這一次要編的還不是簡單的故事,是要編出一整套能夠自我運行與維護的故事。
雖然很難辦,但難辦也得辦,在蒸汽與亡靈兩個主基地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趙夜袂不得不需要旅法師這個體系來爲它們保駕護航。
編故事總比自己留下來當苦力好吧?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指揮着兩個亡靈將廢墟中還算完整的一把椅子搬了過來,又讓它們搬過來一架桌子,隨後便將一張空白的卡牌放到了桌上,冥思苦想着。
羽毛筆和空白卡牌都是從童童那裏順的,趙夜袂本來想還給她的,但童童怎麼說都不肯收回去。
趙夜袂後來還打算直接折返給同等物資還給童童,後面打聽了一下旅法師制卡用的空白卡牌和創造主用來記錄的筆的價格後,便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一說一,這個賣了他也還不起。
只能日後再替童童印套卡了。
“印卡姑且也要講點道理,同時也要符合這個世界的法則......”
趙夜袂思考了一會兒,便有了思路。
這個世界目前的確是屬於瘟疫的世界,旅法師這種自身就是一個世界的人的確可以逆天而行,不過趙夜袂早就過了中二的年齡了,況且逆天而行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相反只會付出更多的精力。
現在,這個世界被瘟疫佔據,而趙夜袂目前處於疫病荒野之上,就剛剛一路上趙夜袂看到了諸多雨林與溼地,植物空前的茂盛,在人類文明退出後,自然又恢復了最原始的模樣。
正好,綠色法術力也是趙夜袂目前最多的。
主要是因爲從童童那裏拿到的只有綠色法術力。
再加上亡靈主基地,趙夜袂覺得自己已經有思路了。
“紅白黑綠......嘖,還挺雜。”
思索了許久後,趙夜袂終於開始動筆了。
他首先寫下的是這套牌組的核心牌。
[瘟疫醫生]
[生物——人類/僧侶]
[費用:三點黑色法術力三點綠色法術力]
[特效:支付一點黑色法術力,犧牲另一個我方生物,對至多九個目標生物進行直死判定且抓一張牌。若該目標生物死亡,則將其復活爲瘟疫造物且納入我方旅法師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