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不能夠暴露自己翻閱過灰袍人記憶,知曉灰袍人目的的事情,所以只是佯裝無知地說道:“他們想要毀滅無限之蛇?那位瘟疫君王,是他們的前鋒?”
“如果真的想要毀滅無限之蛇的話,那應該來的就不會是一個人了。”南素瑾輕聲嘆息,說道:“雖然這不是甚麼好消息,但是瘟疫教派中的確有着不少的瘟疫君王......當然,其中的絕大部分應該都碰不上君王的邊。”
“正常的瘟疫君王,應該是有一種本源瘟疫,並由九種及以上的瘟疫作爲輔助,從而組成瘟疫權能的。”
“然而,瘟疫教派的那羣草菅人命的瘋子,以強行爲人注入君王級別的瘟疫的方式,來製造別樣的瘟疫君王。”
“這樣製造出來的瘟疫君王,權能單一,某種意義上甚至比不上奇蹟,但是權能畢竟是權能,得以永固便是最大的優勢。”
“所以,他們如果真的想要毀滅無限之蛇的話,應該會派出很多這樣的瘟疫君王。”
趙夜袂靜靜聽着南素瑾關於瘟疫君王的描述,終於明白了甚麼。
按照南素瑾所說,正常的瘟疫君王是由一種本源瘟疫加九種及以上瘟疫構成的權能,但瘟疫教派用一堆“志願者”的生命,堆出了一批身上只有單一超凡級別瘟疫的“瘟疫君王”。
這樣的瘟疫君王已經沒有了進步的可能,因爲他們並不是自己一步一步修煉,啊不,感染上來的,如果再注射瘟疫,只有死路一條。
但水貨君王那名字裏也有兩個字跟君王掛鉤,雖然打不過像姬宮綾和伊萬諾夫這樣的破格勇者,甚至有可能打不過淺上悠,但畢竟也是有權能的人。
“難怪那個灰袍人那麼菜......不對啊,那傢伙身上明明是有九種以上的瘟疫啊,應該是正常的瘟疫君王,怎麼還是這麼菜?”
趙夜袂想了想,得不到結果,姑且就不管了。
同時,根據南素瑾對瘟疫君王的講述,趙夜袂也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一次的轉職是要怎麼做了。
按照南素瑾的說法,[“思在”瘟疫]就是趙夜袂的本源瘟疫,爲了讓自己成爲真正的瘟疫君王,趙夜袂還需要獲得其餘九種瘟疫原株,以此完成進階。
“如果不是爲了滅掉無限之蛇的話......”趙夜袂組織了一下思路後,便充當了捧哏這一角色,說道:“那麼,那個灰袍人應該是使者?”
“想來應該是的,畢竟無限之蛇這些年的名聲也有點大了,樹大招風,不外如是。”南素瑾看着趙夜袂,似乎是想到了甚麼,說道:“不過,趙先生可以放心,無限之蛇是不可能跟瘟疫教派這種組織同流合污的。”
“你不必擔心因爲殺了那位瘟疫君王而給我們帶來麻煩,因爲就算他來到無限之蛇,那也是一樣的下場。”
“既然敢對我們的成員下手,那麼就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趙夜袂聞言,心中微微一笑。
他之所以乾脆利落地將灰袍人一劍秒掉,一方面是爲了防止後患,另一方面則是想借此試探一下無限之蛇的想法。
如果無限之蛇態度曖昧,有着與瘟疫教派合流的想法,那麼趙夜袂當然不會接着跟他們進行接觸。
現在看來,結果還不錯。
南素瑾默然了一會兒後,才接着說道:“無限之蛇從始至終都跟瘟疫教派沒有任何可能,甚至天生就站在對立面上。”
“他們想要將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變成病人,但這正是無限之蛇所要阻止的。”
“所以,無限之蛇與瘟疫教派之間的矛盾是天然的,沒有這一出,我們也註定與瘟疫教派爲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