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麼了,爲甚麼會在同一時刻遇上兩位瘟疫君王......”
見嵐回答了,灰袍人便自然而然地將視線放到了她的身上,在看到她臉上的鴉嘴面具後,便若有所思地說道:“鴉嘴面具......哦,你就是無限之蛇中的幹部吧。”
“我想想,那叫甚麼來着......疫醫?”
在面對伊文斯的時候,灰袍人還保持着一定的謙卑,因爲他知道伊文斯是真的會,而且真的能殺了他的。
但在面對嵐這羣實力遠不如他的人時,他便展現出了真面目。
“閣下知道我們無限之蛇嗎?”見灰袍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嵐頓時微微一驚,但還是接着說道:“那麼,請問閣下是有甚麼事情要找我們嗎......”
灰袍人卻完全沒有要跟她對話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說道:“你沒資格知道。”
“帶我去找你們的首領。”
“這恐怕不行......”嵐明白違逆一位瘟疫君王的下場是甚麼,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如果閣下你想要見南醫生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南醫生,等到南醫生同意後,我就可以帶你去見她了......”
“廢話真多。”灰袍人皺起眉頭,伸出手,便有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嵐的喉嚨,將她從馬背上提起。
嵐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但是原本如臂指使的奇蹟此刻卻變得遲緩了起來,體內的瘟疫彷彿失去活性般遲緩地運作着,完全組織不起有效率的動作來。
在掙扎中,嵐碰到了臉上的鴉嘴面具,面具陡然落下,露出了其下有些太過於年輕的面龐。
灰袍人視若無睹地緩緩鎖緊虛握,平靜地說道:“要麼帶我去,要麼現在就死。”
見狀,嵐的隊員們紛紛想要前來相助,但螳臂當車的壯舉並不能抹除力量上的差距,灰袍人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讓他們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嵐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死亡的氣息。
哪怕是當初感染了瘟疫,奄奄一息之時,她也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接近死亡過。
眼前的陌生瘟疫君王是如此暴戾,令嵐深刻意識到“君王”實質上是與凡人完全不同的存在。
正因如此,嵐纔不能夠將他帶到無限之蛇的總部去。
她選擇了沉默以對。
“嘴還挺硬......”灰袍人揚了揚眉,並不在意。
這裏有八個人,他並不擔心自己找不到願意爲自己帶路的人。
正當他打算就這麼將嵐捏死,然後去質問下一個人時,他的思緒卻忽然空白了一瞬。
趙夜袂剛剛在翻找他記憶時候設下的“炸彈”於此刻爆炸了。
在他思維空白,無法組織起有效動作,甚至是有效想法的時候,有一柄漆黑的飛劍自天際破空而來,沿途撕裂空間,只留下一道漆黑的劍芒。
原本還在天邊的飛劍,在下一刻便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