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夜袂當初在編寫《萬機經》和《靜夜教典》的時候,借鑑了現世的大部分宗教後得出的結論。
在得到了這一情報後,趙夜袂就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利用這一信息才能夠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他跟無限之蛇的人又不熟,熟的話那他就順手將這傢伙殺了就完事了,但問題是大家跟陌生人也沒甚麼區別,這無親無故的,沒必要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趙夜袂要是在這裏殺了灰袍人,指不定就要被瘟疫教派盯上,然後無限之蛇也不會因此記他的好,畢竟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是截然不同的。
秩序善是一回事,但是再秩序善那也是玩家。
很快,趙夜袂就有了新的想法。
他對灰袍人的記憶做了細微的調整後,便貼心地幫他重新戴上了頭罩,將他扶了起來,站好了。
當然,趙夜袂已經將他懷中的[逢春瘟疫原株]拿走了,反正灰袍人大概是再也不會需要用到它了。
“好,去吧,瘟疫君王!”
灰袍人機械式的走了幾步,而後便恢復了自然,按照趙夜袂設定的程序開始前進。
趙夜袂已經調整好了他的記憶,讓他不會察覺到有甚麼不對的地方,更不會有自己曾經失去意識的記憶,只會覺得自己的記憶是連貫的,正在前往無限之蛇的路上。
“也太順利了吧......”
對一位君王進行記憶修改居然這麼順利,趙夜袂不免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菜雞君王他也不是沒見過,靈族的君王基本上就是典型的水貨君王,不過因爲專修靈能的原因,精神與靈魂方面的抗性還是很強的。
很快,趙夜袂就想到了甚麼。
“難不成,是因爲那位佈置綠霧的瘟疫君王對他進行過很多次操作的原因,所以導致他的抗性降低了?”
趙夜袂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可能性很大。
一個記憶經常被操作來操作去的人,要說他的精神抗性有多高,那纔是奇怪的事情。
在這之後,趙夜袂便遠遠地綴在灰袍人身後,等着他去找無限之蛇的人。
在此期間,趙夜袂不禁再次回憶起了剛剛自己看到的內容。
“聖天城的城主,跟我之前想象的獨裁者形象有點區別......不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獨裁者,只不過性質上有些差異。”
趙夜袂覺得灰袍人開出的條件已經算是很豐厚的了。
能夠保證自己,自己的親人,自己的親信都安然無恙,甚至還有着向前一步的機會,而伊文斯需要付出的只是現在將淨化結界關掉,迎來“必定會到來的終末”罷了。
必定會到來的終末,這幾乎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共識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拒絕瘟疫教派的邀請,實屬難能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