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爲對吾主信仰不堅,纔會通不過吾主的試煉,獲得吾主的賜福。”灰袍人神情陰冷地重複了一遍,而後說道:“既然伊文斯城主對我們的提議還抱有疑慮,那麼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我想,你的想法會改變的。”
“告辭。”
話畢,灰袍人便轉身準備離開。
“慢着。”伊文斯卻忽然喊住了他。
灰袍人身體緊繃,神情戒備地看向了伊文斯,說道:“伊文斯城主莫非是要殺了我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還是說,伊文斯城主真想日後讓聖天城招致我瘟疫教派的報復?”
“想多了。”伊文斯淡淡地說道:“你還不值得讓我出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和你的同僚,在我死之前,不要將那套花言巧語用在聖天城其他人身上。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好了,滾吧。”
“......”
灰袍人甚麼都沒說,伊文斯無言的蔑視令他握緊了拳頭。
但他姑且還是有點理智,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觸怒伊文斯,便匆匆離開了行宮,在伊文斯的密探的監視下,離開了聖天城。
剛離開聖天城,接觸到外界的空氣,灰袍人便感知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恢復。
“嘖,真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灰袍人不快地向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點出發,一邊走一邊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支針劑,便要向自己注射進去。
正當他盤算着甚麼的時候,身形卻忽然微微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趙夜袂的身形緩緩自他身後浮現。
他跟了灰袍人很久了,一直等到灰袍人遠離聖天城,密探離開之後才下手。
“還真是抓到大魚了啊......”趙夜袂想了想,時間緊急,便乾脆在周圍佈置了個結界,而後便開始對眼前這位灰袍人進行友好交流。
剛剛趙夜袂其實並沒有旁聽兩人的交談。
因爲當他踏入那座行宮,靠近伊文斯的書房的時候,便隱隱感知到了一種威脅。
那裏彷彿被無形的領域所籠罩,如果再靠近的話,就會有暴露的風險。
在別人的地盤上暴露自然不是甚麼好事,所以趙夜袂並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等着等着,他就看到了這個身穿灰袍,鬼鬼祟祟的傢伙從伊文斯的書房中出來,然後又同樣鬼鬼祟祟地出了城,鬼鬼祟祟地開始移動。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趙夜袂感知到了他身爲瘟疫君王的身份。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一位瘟疫君王。